“季羨,我只想知道,她……是不是安全。”
“放心,我已經叫人去查了。”季羨將慵懶的身體坐正。倒了一杯茶遞到江少辭手中。
“少辭,她不會有事兒的,你應當知曉她的本事。”
“我就是知道,所以才……”
他就是知道,她爭強好勝,她處處不顧自己安危,所以才擔心!
季羨不太能理解男女之事,但他能理解親人處於危險,而自己又無能為力的感受。
夜色逐漸加深,深夜難眠的又豈止一人。
桑府琉璃苑剛剛停下一摔東西的聲響。
“都下去,沒有傳喚,不可靠近姑娘的院子。”
“是。”
桑夫人瞧屋裡被摔的亂七八糟的,一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這府裡有多少東西能經得住你這樣摔!”
“我們偌大的桑府還買不起這些這些東西嗎?”
桑書杳本來今日就有氣沒處撒,回來在自己院子裡撒個氣還要被母親數落,越想越氣,隨手又將前些時剛買回來的衣服扯出來用剪刀剪了兩下。
“桑書杳,我平日就是這樣教你的?以前也沒見你如此,近一月來,你是越發放肆了。”
她自己生的女兒她能不知道什麼脾氣?平日裡那個不是順著她的心意,現在遇到了一個剛回來的溫酒,就這般模樣。
“瞧些時日,你賭氣在雲衫坊花了兩千兩,今日你在宮內和她們幾個做的事情當真以為沒人知曉嗎?”
“那都是誤會……”
桑書杳說到銀子有些心虛,但今日宮裡的事情說破天去那也是湊巧,再說了,不是沒出事兒嗎?
桑夫人看著一臉毫無悔意還氣憤不已的桑書杳,心裡有些後悔過於嬌縱她。
“杳兒,母親見過你,凡事都要三思而行,你既然要做事兒,便要不留把柄。今日你們鬧的這一齣事兒,這其中怕是隻有你被拉出來,讓人家恥笑,是不是?”
桑書杳這會已經慢慢冷靜下來,細細想來,這個主意是樂安表妹引導,若不是她,她也想不到這上面去,至於青禾,她想應當是當年的事,可是今日,沒有任何人提起。
今日之事也是溫樂安提出讓她提……可為什麼?
“母親,可是樂安表妹和梔虞表姐和我們最親,尤其是梔虞表姐,不是嗎?”
桑夫人想起桑柳顏心裡不由冷笑,她這位小姑子,可不是個簡單的人,只要與她有利,就算是拐八個彎也得插上一手。
“我的女兒,你糊塗,她們和你莫說是表親,就這府裡的姐妹,比她們更親,你為何不與她們關係好?”
“那當然是我是嫡女,她們是庶女!”
桑夫人育有兩子一女,桑書杳是最小,在府裡很是受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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