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子兄弟姐妹,若是一個落了難,其她人袖手旁觀,註定不會走遠,一損俱損一榮俱榮,一個家族裡的人出了事兒,誰也跑不掉。”
“昨日之事,雖然是桑家二姑娘起的頭,但桑家和溫家是連襟,所以別人討論起來,溫家也是跑不掉的。”
溫柚檸聽著這話,回憶起先大娘子。她小時候很頑皮,總是跑到主母院子裡找大哥哥玩,大娘子見了,有時會將她抱在懷裡,念著她聽不懂的詩詞,還會指著溫酒,說是她有妹妹了,她不妹妹是什麼意思,但她知道,又多了一個人和她玩。
在她印象裡她是個很溫柔的人,也是少有的她快樂的時光。
如今她的女兒溫酒也是這般聰慧。
老夫人微微點頭,方在才嚴肅的表情緩和不少。
“梔虞,樂安,你們錯在何處?”
“祖母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青禾公主想去那邊,那我也不能阻止她不去吧,再說了,六妹妹自己都說了,是她自己隨意走動,這才有了這事兒。”
老夫人聽著這話,剛才還想著都是親兄妹,能沒有腦子到哪裡去?
照她看,這大丫頭真的是越走越偏,太不像話了。
老夫人一時被氣的呼吸加快,李媽媽見狀,連忙順著老夫人的後背向下輕輕拍打。
溫樂安此時真的想將溫梔虞的嘴捂起來。
“祖母,您千萬別生氣,都是我和姐姐的錯。當時不應該袖手旁觀,任由桑家表姐如此誤會六妹妹,差點造成大錯~”
轉頭向著跪她右側溫酒低頭,開口道:“姐姐在這裡向六妹妹賠個不是。六妹妹比我們年紀都小,想的事情還如此長遠,姐姐我真的是自愧不如……”
溫酒對於溫樂安的這一禮絲毫未讓,瞧著祖母看她的眼神,她明白其中的意思。
“五姐姐不必如此菲薄,雖然我回來沒有多少時日,但昨日也是聽了許多姐姐的事蹟,沒有一家貴女不誇讚姐姐。”
溫梔虞聽著溫酒的話,哼,假模假樣,只會對著祖母阿諛奉承。
“其她人呢,可知錯?”
“孫女知錯。”
老夫人心裡清楚,有些事情不是能一次兩次,一朝一夕能解決的,還得往後看。
“進宮之前,我早就叮囑過你們,一家人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若是昨日溫酒真的出了事兒,你們以為,只是她一人出事兒嗎?”眼睛掃過幾人,緩緩開口道:“那我今日便告訴你們,你們慶幸的是昨日只是誤會一場,若是真出了事兒,今日我們溫府便會成為整個京城最大的笑話!整個京城不會那家好兒郎來上門提親。”
“而你們的路就只有兩條,一是隨便找個人嫁了,二是離京城五十里外的尼姑庵,就是你們後半生的歸宿!”
溫梔虞被老夫人的話一時嚇著了,鎮定了片刻,這老夫人定然是嚇唬她們的。
老夫人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其中有些人還不以為然,心中怒氣已經壓不住了。
“我瞧著,你們當中有人定然是不信,或者不服,既然這樣,罰你們七人都是祠堂裡跪著,抄溫家家訓十遍,什麼時候抄完,什麼時候出來!”
“沒有我命令,若是誰敢放她們出來,這溫家她也不便待著了。”
溫樂安知道,這是祖母真的生氣,“祖母,七妹妹還小,便饒過她吧,她的那份由我和姐姐抄了便是。”
溫櫻橋已經被廳上的事情嚇的有些懵,都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,便聽到了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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