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羽橋隨聲翻窗而進,便看到溫酒正坐在凳子上,一看樣子都知道,這是算準了自己會來。
“在下見過姑娘,世子讓我來請姑娘過去一敘~”距離溫酒有五步之遠,周羽橋彎腰做禮。
“哦,是你家世子親自開口,還是你們建議~”溫酒可不相信,那人會真的請她。
周羽橋聽著這語氣,若不是他清楚世子和這六姑娘也就幾面之緣,他真的會誤以為這兩人是很熟悉的人。
這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和世子是有幾分像的!
“在下不敢欺瞞,確實是世子讓我來請姑娘的。”
“那便走吧,切莫讓世子等急了。”
周羽橋原本還想著沒那麼容易,該怎麼開口,沒想到如此簡單!
溫酒出門,門口的蘇葉便已經在等候,周羽橋還想這牆他怕是要再翻兩回,便看到蘇葉已經將溫酒帶了出去。
周羽橋有想到這丫頭有些拳腳功夫,但沒想到還是有些厲害的。
等周羽橋將人帶到季羨的房間門口,便讓溫酒直接進去。
溫酒瞧著被順手帶走的蘇葉,感嘆季羨雖然現在老是一副冷臉,但是他侍衛還是挺懂事兒的。
“進來吧。”房間內傳出一絲低沉的聲音。
溫酒隨即推開門,房間內只點了一根蠟燭,光線有些暗,地上的人影有些忽明忽暗。
暗影下季羨眼神鎖定在溫酒身上,好似在看一隻獵物~
“季世子是害怕亮光嗎? ”溫酒迎著季羨的眼神,兩人在隔空對視。
一個隨性慵懶,一個理智剋制。
“溫姑娘怕嗎?若是怕了,便點上吧。”
“我倒是不怕的,就是想著等下世子可能會怕~”
季羨瞧著溫酒臉上戲謔的眼神,回想起前幾次,還有這幾次的對話,不得不承認,她每次都能讓人出其不意。
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怕的不應該是女子嗎?”
“那也要看這孤男寡女,男的是誰,女的是誰了,若是我兩個,怕的應到是世子才對~”
季羨聽著這話,倒水手微微一頓,若是仔細瞧,季羨的耳朵已經有些微微泛紅,只是夜色較暗,不易發現而已。
溫酒上前,徑直坐在季羨面前,伸手接過倒好的茶水,聞了聞,隨即開口道:“果然不愧是季世子,這茶就連宮裡的那位怕也是沒有多少吧~”
這敬亭雪可稱為茶葉中的黃金茶,每年也就只生產百十斤,就這般被他拿出來招待,若是叫那兩個老頭知道了,就知道她其實相比還挺節儉的。
“這茶一般人不知道,溫六姑娘只是聞了聞,便能確定是敬亭雪,溫六姑娘也不簡單~”
“世子是想知道我有多少家產嗎?雖然只有我親近之人才能知道,但若是世子想知道,也是無妨的~”
季羨抬眼瞧著一臉認真的溫酒,眼神似乎在說,說是他點頭,便真的能立刻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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