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奧萊特一路飛奔回三樓教室,反鎖上門,整個人脫力地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。
莉莉第一時間湊了過來,眼含關切地低聲詢問:“小薇,情況怎麼樣了?”
“現場被我全都用魔咒恢復原樣了,”維奧萊特拍了拍胸口,有些後怕地小聲道,“費爾奇先生當時就在現場呢!不過他裝作沒看見我,把我給放了。好懸我也得跟著體驗一次霍格沃茨的深夜禁閉。”
一聽這話,詹姆立刻在長椅子上嚷嚷開了,腫著臉都能看出不服氣:“憑什麼啊!費爾奇這老東西怎麼還區別對待?”
西里斯也跟在旁邊不平地酸了一句:“我和詹姆平時哪怕只是在走廊裡大聲說句話,都能被他揪著扣掉五分……”
萊姆斯無奈地伸手按住情緒激動的兩個人,把話題拉回了正軌,有些疑惑地看向維奧萊特:“不過小薇,你剛剛為什麼突然急著要去看桃金娘?”
“還能為了什麼,怕那位祖宗脾氣上來,把全校的女盥洗室全都給淹了。”維奧萊特隨口找了個由頭堵過去。接著,她轉過頭衝詹姆眨了眨眼,打趣道:“至於費爾奇為什麼放過我?大概是因為我從來不在走廊裡大聲喧譁,順帶還幫他省去了一整晚通宵打掃的工作量吧。”
西里斯干咳了一聲,有些彆扭地別過頭,低聲嘟囔:“行吧……這次算我和詹姆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維奧萊特笑著搖了搖頭:“不過是揮揮魔杖的事,談不上欠不欠的。說到底我也沒盡到提醒的職責,今晚剛和萊姆斯、莉莉提到這事,結果還晚了一步。”
莉莉鬆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說道:“好在這件事算是過去了,接下來他們應該安全了吧?”
維奧萊特斜眼看著西里斯和鼻青臉腫的詹姆,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:“只要他們兩個不再主動跑去挑釁開戰,大概……就能安全了吧。”
詹姆換了個手將冰袋貼在腫脹的臉頰上,聞言含糊不清卻理直氣壯地反駁:“小薇,你認識我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怎麼可能就這麼罷手?”
“沒錯,”西里斯嘴角勾起一抹極冷又張揚的笑意,“被按在馬桶間裡這種奇恥大辱,我腦子裡已經想好了一萬種加倍回報給特拉弗斯他們的法子。”
莉莉眉頭一緊,忍不住輕叱道:“你們兩個能不能別鬧了!天天這麼打來打去,除了讓周圍的朋友跟著擔驚受怕之外還有什麼用?”
維奧萊特也長嘆了一口氣,看著這兩個越挫越勇的活寶,無奈地嘆道:“吃一塹總得學會長一智呀,以後絕對不能再這樣明火執仗地跟他們正面硬碰硬了,他們畢竟比我們高了三四個年級呢。”
詹姆努力睜著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,和西里斯對視了一眼,隨即轉過頭看向維奧萊特,語氣裡透著一股狡黠:“小薇,你這話裡有話啊,是不是已經有什麼好主意了?”
維奧萊特自知失言,心裡暗叫一聲糟糕,忙不迭地擺了擺手:“沒有沒有,我能有什麼主意?就是隨口一說。我都快困死了,宵禁的時間都過了好一會了,咱們趕緊各回各的休息室睡覺吧。”
話還沒說完,西里斯就不顧渾身的痠痛,一個箭步蹦了過來,直挺挺擋在教室門口。
“你要是心裡沒主意,我今天就把盥洗室的馬桶蓋給吃下去!”西里斯挑著眉毛,一副看穿了她的模樣,“你要是不說明白,明天我和詹姆就提著魔杖去找那幫斯萊特林硬拼!”
詹姆也慢了一步站起身來,在旁邊幫腔附和:“就是!那幫壞種怎麼對付都不過分,有什麼好主意你就快點分享出來吧!”
萊姆斯連忙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晃晃的詹姆,苦口婆心地勸道:“你們兩個先冷靜點,趕緊回寢室換衣服洗澡吧,整間教室現在全是一股下水道的味道,真快待不下去了。”
莉莉也雙手環胸,瞪了兩人一眼:“你們要是再敢逼小薇陪著你們一起幹壞事,我現在就直接去報告麥格教授!”
莉莉對於詹姆來說比什麼定身咒都管用。他瞬間消停了下來,耷拉著腦袋任由萊姆斯扶著重新坐回了長椅上。
可西里斯卻絲毫沒被嚇住,灰眼睛依然炯炯有神地盯著維奧萊特,臉上一副“今天不聽個一二三出來就絕對不讓路”的固執。
看著西里斯那副死皮賴臉的架勢,再看看詹姆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豬頭臉,維奧萊特嘆了口氣,到底還是心裡的愧疚微弱地佔了上風。
“我是真的沒有什麼具體的行動計劃。”維奧萊特無奈地開口,“但你們想想看,特拉弗斯他們四個人的智商和行事風格千差萬別,你們以後要是還想報復,最好是分而擊之,千萬別再傻乎乎地一股腦把四個人同時給惹了。”
見西里斯聽得認真,維奧萊特便繼續分析道:“克拉布和高爾完全沒腦子,連魔藥課的及格線都摸不到,畢業都懸。他們平時最喜歡在走廊裡欺負麻瓜出身的低年級同學,早就樹敵不少了。你們完全可以考慮先從他們倆入手——比如聯合其他高年級的格蘭芬多。多卡斯不就是個現成的人選嗎?最開始在霍格莫德跟他們倆打架的就是她,她既然敢動手,肯定有脫身的法子,找她準沒錯。”
說到這裡,維奧萊特頓了頓,語氣嚴肅了幾分:“至於特拉弗斯和卡羅,這兩個人可要靈光得多,而且本身魔咒水平就不弱,光憑你們兩個硬莽上去只會被按著打。對於這種人,打蛇得打七寸。他們最看重的無非就是所謂的純血榮耀和斯萊特林上位者的重視,直接揭露他們家族暗地裡的違法勾當,可比給他們身上扔幾個糞蛋要致命得多。不過眼下還在學校裡,不如等他們接到亞克斯利分派的任務時,再偷偷破壞。當然,前提是得先搞清楚他們到底在籌劃些什麼。現在咱們對他們的底細瞭解得太少,萬萬不可輕舉妄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