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腰肢隨著步子款款地扭動,一身赭紅華服,在這漆黑的深夜裡,被近旁幾堆篝火的暖光一映,竟無比妖豔。
可越是美的驚心動魄,越是透著一股詭異,令人心裡發毛。
她頭上仍戴著一條絰帶。臉色雖平靜,卻透著一股撩人的魅惑,淡淡道:
“公子,洗乾淨了嗎?我來取你的命了。”
方掠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忽然大叫:“阿魚!”
可他的聲音就好像是無法對空氣產生震動一樣,既傳不出去,又無法獲得迴響。那種感覺,簡直好像雙耳變聾了一樣難受。
他毫不猶豫,抬手噼啪給自己來了兩記耳光,乾淨利落。
臉上火辣辣的,神志也清晰得很——
這不是幻像,也不是中毒,更不是夢境。
杜兮謠在不遠處停下腳步,腰肢微微一斜,臀部輕輕一翹,貝齒咬著下唇。
那雙紅唇在篝火暖光映照下,竟然鮮豔欲滴,像剛剛摘下的漿果。
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方掠一通折騰,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,彷彿在給他留足認清現實的時間。
方掠向四周望去,林間的微風不知何時變得遲滯緩慢,空氣中的聲響也變得混沌,分不清來處。
就連篝火的溫度也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屏障給隔絕開了。
但周身能感覺到的那股涼意卻越來越重,竟然如實質一般纏繞在他的體表。
四肢百骸驟然軟綿無力,氣息也變得沉重,好像是病入膏肓。
隨著涼意持續在周身遊走蔓延,體內氣力竟完全提不起來了。
方掠心下著急,強撐著顫顫巍巍地站起身,嗓子發緊:
“這裡是什麼地方?你用了什麼手段將我弄進來的?”
杜兮謠嫣然一笑:“橫豎公子也活不過今晚,便是告訴你也無妨。
“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,只不過妾身佈下了結界,將其他人隔離開罷了。”
結界?
方掠的腦海中飛速地思索著應對之策,但他對結界的瞭解實在太少,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。
眼下最關鍵的,是找到能出去的法門……
杜兮謠微微低著頭,眼眸卻輕抬,望著他,一副對獵物垂涎欲滴的樣子,那眼神里勾著撩人的媚態。
見方掠眼神飄忽,四處尋找結界的破綻,杜兮謠莞爾一笑:
“公子年輕力壯,想必精元的味道定然鮮嫩可口,妾身……已經等不及了呢。”
說著,她突然抬手,將自己的衣領掀了掀,只是淺淺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瑩潤的肌膚,便讓人生出無限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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