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掠心中一喜，下意識放在嘴邊，剛想咬一口，又停下問：“有沒有副作用？”
“有。”雪濛濛語氣平淡，“食後性烈易怒，情緒浮躁。而且需要連續吃，日後若沒有了供應，會越來越焦慮。”
方掠怔了怔，幾乎沒怎麼糾結就將果子放下了。
“那我還是不吃為妙。”
“算你還有幾分自制力。”雪濛濛的語氣中難得地摻和了一絲淡淡的欣慰。
方掠繼續巡視，確認除了這盤果子之外再無他物，於是迅速做出判斷，先將地上的火把踩滅。青煙還未泛起，黑暗已將整間石室淹沒。
他發現這裡被堵死後已成了完全密封的空間，要最大限度保留石室內殘餘的氧氣。他儘量調整自己的呼吸節奏，讓剛才的焦慮喘息一點一點變勻稱。
“濛濛，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雪濛濛沉默了一瞬，而後回答：“我感應到魔劍共振的方位，在你左側。”
方掠抹黑向左走了三四步，手掌觸到了冰涼的牆壁。
雪濛濛道：“還需繼續往前，這堵牆後面有空間。”
方掠點了點頭，雙手撐開按在牆上，腳底蹬緊地面，沉腰發力，將全身的重量與力量一併壓了上去。
可石牆紋絲不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調動劫力全力打出一拳。拳罡砸在石壁上，“咚”一下，發出沉悶的迴響，空洞而深遠，顯然後面確實是空的。
可自己的力量尚無法將這石牆打碎。
“我們現在該怎麼辦？”他揉著拳頭，習慣性地有問題先求助娘娘大人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你不是總自詡歐皇嗎？現在是時候展現你歐皇的實力了。”
雪濛濛扔下一句，便不再說話了。
方掠犯了難。
吃下那幾個果子，然後將這堵石牆打碎？
這條路似乎可行，但那副作用……
作為有著後世三觀的傑出青年，對於這種強迫式的副作用，骨子裡有一股本能的抗拒。
這果子的作用和精神依賴類藥物雷同，無論有多大的誘惑，也提不起他的興趣。
他在冰冷的石地上坐下來，平心靜氣，先將雜亂的念頭放空，然後認真梳理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，隨著氧氣的消耗，石室內越來越悶，腦子也越來越混沌。
睏意，一陣一陣地往上湧。
方掠忽然睜開眼睛。他想起來了——自己還有五點氣運，一直攢著沒動。
在外面時，他擔心吸收氣運會引發天地異象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，便始終將那五點氣運保留在系統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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