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拿起酒罈,發現已經空了,於是大聲叫道:“店家,再打一罈酒來!”
店家臉上皺紋堆了堆,賠著笑道:“這位貴客,小店的酒,已經賣光了。”
張飛眼睛一瞪,剛要怒斥,店家的婆娘已從後廚拎了一隻大罈子出來,邊走邊道:
“有有有,酒還有,郎君莫動怒。”
說著,婦人費力地將酒罈舉上桌案,又親手給三位客人酒碗滿上,嘴裡說個不停:
“我家這男人啊,天色一晚,就想著早點打烊,回去睡覺。”
店家蹲在灶臺前,見婆娘拆臺,只得垮著臉打圓場:
“這兵荒馬亂的,咱也不敢開業太晚,況且明日一早還要下地幹活……”
就在這時,門外街道上那片夜色中,忽然躥出一道黑影。
來人披著一件寬大的長袍,從頭到腳罩得嚴實,猶嫌不夠穩妥,又用一塊布遮擋了面部,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。
正是方掠。
他衝進酒肆,連口氣都顧不上喘,便直撲三人圍坐的那張方桌。
動作間,目光迅速在酒肆內一掃。
直到這時,他才真正看清屋內三人的面容。
頭一眼,便正正撞上了正襟危坐的關羽。只這一眼,方掠的心臟立刻狠狠地一抽。
餘光再看,左側那黑鐵塔似的漢子,環眼瞪得溜圓,臂膀粗如房梁;
中間那位神態自若的中年人,面色溫潤,從容穩重,隱隱間竟似有氣運在周身緩緩纏繞,令人生出一種不敢逼視的錯覺。
方掠的腦瓜子“嗡”地一聲,險些當場背過氣去。
劉關張?
這他喵的是劉關張啊!
方掠心中暗自叫苦……這個鬼畜的系統,是嫌我命長嗎?
任務內容不給半句解釋,就讓我來踢翻桌子。
可能想到,這酒肆裡坐著的,是當前時間線戰力巔峰的存在啊!
眼下已成騎虎之勢,退無可退,他腦子裡轉得飛快,腳底下的動作卻半分沒停。
幸虧自己機靈,衝進來之前事先遮了面。
想到這裡,他猛提一口劫力,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瘋的豹子,裹著一股勁風朝三人猛衝過去,同時右腿踢出,狠狠一腳朝那三人圍坐的木桌踢了過去!
店家夫婦早嚇得跌坐在一旁,渾身抖作一團,面無血色。
方掠這一腳又猛又急,幾乎使出了他渾身解數,腳風過處,連旁邊的燭火都被壓得瞬間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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