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易中海臉色鐵青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強詞奪理！那你為什麼動手打人？賈家嫂子被你嚇成那樣，連傻柱都被你揍了一頓！今天這事兒，你必須給個說法，賠償到位！”
二大爺劉海中也趁機拱火，指著方禮鼻子罵道：“就是！哪怕是你長輩，也不能下這麼重的手吧？太不像話了！”
空氣瞬間凝固，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方禮一人身上，等待他的回應。
“瞧瞧，把傻柱打成這副德行，你於心何安？”
一大爺和二大爺一唱一和，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。
易中海眉頭緊鎖，裝作聽不見：“一大爺，我耳朵揹你也知道，賈張氏剛才嘴裡噴糞，說我是畜生，你那驢毛塞的耳朵沒聽見嗎？”
方禮冷笑一聲，目光如刀，首刺易中海軟肋：“易中海，全院誰家困難你不知道？那麼多揭不開鍋的人你不伸手，偏偏要把資源傾斜給賈家，圖什麼？”
易中海臉色微變，強詞奪理道：“賈家兩門寡婦，孤苦伶仃，我身為師傅，幫襯一下怎麼了？”
“幫襯？”
方禮嗤笑，“我看你是打著讓傻柱娶秦淮茹的主意，給自己攢個養老送終的奴才吧。”
他轉頭看向呆立的傻柱，語氣尖銳：“不然，你怎麼總是指使傻柱拿錢接濟她們，自己這個九十九塊工資的‘大家長’卻從不掏腰包？這點算盤，打得我在隔壁都聽見了。”
“傻柱，別犯傻了！”
方禮不再給任何人留面子，指著傻柱鼻子罵道，“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！易中海對你好是有條件的——他要的是你的勞動力，給你養老送終的籌碼！這世上哪有什麼無私的偏愛？”
“放肆！”
一大爺猛地拍案而起，試圖打斷這場致命的揭露：“方禮，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！”
“怎麼？戳中痛處，惱羞成怒了？”
方禮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他趁熱打鐵，繼續丟擲一顆 ：“可惜啊，你這如意算盤打錯了。
棒梗那塊石頭喂不熟，終究是個白眼狼，你的算盤遲早要崩。”
一大爺此刻騎虎難下，若是再讓方禮說下去，他苦心經營多年的道德高地瞬間就會崩塌。
他強行轉移話題，聲音提高八度：“夠了！不管別的，今天必須讓傻柱賠償醫藥費，太沒規矩了！”
方禮無視他的焦躁，似笑非笑地瞥向傻柱：“柱子，想清楚嘍，你是想要個寡婦過日子，還是守個黃花閨女傳宗接代？”
說完，他目光森寒地逼視易中海：“老易，這醫藥費，你到底賠不賠？”
傻柱低著頭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，囁嚅著：“我……我不要了。”
易中海看著眼前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男人，氣得胸口起伏，暗恨：這傻子雖然蠢，但勝在聽話，只要穩住就行，回頭慢慢磨。
但他面上不動聲色，反而更加強硬：“方禮，話己至此，賈家的醫藥費，你掏也得掏，不掏也得掏，這事沒得商量！”
一旁觀戰的二大爺眼神閃爍，心中驚濤駭浪：沒想到老易藏得這麼深，咱們都被矇在鼓裡這麼多年。
看來，是時候找個機會把他擠走，這軋鋼廠第一大爺的位置，該換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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