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禮也湊過去，避了避風頭，斟酌著詞句：
“也許，要是有了孩子，情況會好點？”
這句話像是一把刀，狠狠扎進了婁曉娥的心窩。
原本壓抑的哭聲瞬間爆發，比剛才更兇，更慘。
她絕望地搖頭：
“我都生不了，還能怎麼辦？”
方禮看著她的樣子，心裡也有些無奈。
本來是想幫她一把，沒想到卻是揭了她的傷疤。
許大茂自己作的死，誰也救不了。
婁曉娥和他結合，本身就是一個錯誤。
非要逆天改命，結果只能是粉身碎骨。
方禮之所以出手，純粹是看在婁曉娥善良的本性上。
真要讓他袖手旁觀，大不了讓他們離婚。
許大茂娶了秦京茹，關他方禮屁事？
他又不是聖人。
芸芸眾生中，誰還沒有幾兩缺點？
何必裝作清高，去做那出頭鳥呢？
“小娥姐，接下來怎麼打算？”
方禮嗓音沉鬱，話己至此，再勸便是多餘。
婁曉娥語調悽清，透著股絕望勁兒：“先回趟家，過幾日便跟他離了。”
“順路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方禮調轉車頭，車鈴輕響。
“太晚了，你還沒吃飯呢，趕緊回去吧。”
婁曉娥婉拒。
“餓不著，回來吃也一樣。”
方禮語氣不容置疑，“上來吧。”
見推辭無用，婁曉娥索性不再矯情，翻身坐上後座。
車輪轉動，碾過衚衕口，徑首駛向婁家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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