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涼國,掩月宗新駐地。
如今掩月宗的山門建在一座中型靈脈上,規模比越國時期小了許多,但陣法齊備,靈氣流轉,看得出宗門底蘊仍在。
李安瀾落在山門前時,守門弟子剛要開口詢問,便看到他身上驟然亮起一層金色光芒。
金甲覆身,元嬰級威壓鋪展開來。
守門弟子臉色慘白,連連後退。
不到片刻,一道青色遁光從山門深處急速飛來,落在李安瀾面前。
來人是一名女修,面容清冷,氣息沉穩,正是南宮婉的師姐南宮闕,如今乃是元嬰初期修為。
“這位道友,本座掩月宗大長老南宮闕,不知駕臨掩月宗,有何貴幹?”南宮闕拱手行禮,態度恭敬但帶著一絲警惕。
李安瀾看了她一眼,不由得有些詫異。
不是說南宮婉的師姐是元嬰中期修士嗎?
若是這兩人聯手,她一成勝算,能逃掉就是極為困難之事。
不過想想也對,原著中韓立是在一百多年後去見的南宮闕。
“是,弟子僥倖結嬰。”燕如嫣說。
八十年,從煉氣到元嬰,這個速度別說是她聞所未聞了,就是整個人族歷史上也是從未有過!
於是他開口道:“此事我已經有所耳聞,不知道掩月宗最近可有能進階元嬰之人?”
南宮闕沉吟道:“快十年了。她臨走前說要去尋找結嬰機緣,若是順利,十年之內必定回來。此前傳訊回來,也就是這幾個月吧。”
但,李安瀾旁邊還有一個燕如嫣!
正是燕如嫣!
“她去了哪裡?”
幾名侍立的弟子退出了廳堂,只剩下李安瀾、南宮闕,以及站在李安瀾身邊,穿著金甲的燕如嫣。
南宮闕沉默了片刻,嘆了口氣:“道友既然問起,我便直說了。掩月宗在越國時,有三位元嬰修士坐鎮:師尊是元嬰中期,我是元嬰初期,還有一位師兄也是元嬰初期。”
“呵呵,當真是說誰來誰,婉兒已經回來了,我們剛好見見她!”
如今,燕如嫣站在她面前,氣息沉穩,修為深厚,分明已是元嬰初期。
南宮闕整個人都僵住了。她張了張嘴,半晌才發出聲音:“你真是燕如嫣?你......你結嬰了?怎麼可能?”
南宮闕深吸了一口氣,仔細感知燕如嫣的修為。
元嬰初期,確鑿無疑!
賓主落座後,南宮闕奉上靈茶,主動開口:“不知道友與南宮師妹是何關係?”
不論李安瀾的修為如何,他的神識至少有元嬰中期巔峰的強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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