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打起來,她覺得自己頂多有三成勝算。
她收燕如嫣為徒的時候,燕如嫣還是煉氣初期的小姑娘!
南宮闕看了他一眼,雖有疑惑,但還是揮了揮手。
既然對方沒有惡意,她也不必追問。
畢竟修仙乃是極為兇險之事,天靈根死亡也不意外!
李安瀾沉吟片刻。
南宮闕搖了搖頭:“沒說。道友既然是她的故交,自然明白,我這位師妹向來獨來獨往,不喜人跟隨。她走之前只說,若是她回不來,讓我不要去找她。”
她看著燕如嫣的臉,記憶迅速翻湧。
這等凶神惡煞,一個就很不好對付了!
怎麼如今才元嬰初期?
她記得清清楚楚,幾十年前燕如嫣還是煉氣期,如今竟然直接跨過了築基、金丹,結成了元嬰。
李安瀾微微點頭。
金丹修士只有寥寥數人,氣息都不算強。
燕如嫣身上的金甲消散,露出真容。
燕如嫣上前一步,躬身行禮:“弟子燕如嫣,拜見師父!”
畢竟南宮闕只是她名義上的師父,也沒有給多少資源,更沒有教多少東西,真以為燕如嫣會幫她?
尤其是李安瀾身上殺氣之重,明顯是屠戮過元嬰修士才能沾染的氣息。
堂堂越國第一大宗,如今只剩一名元嬰初期修士,確實悽慘。
就在李安瀾剛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,他忽然用神識掃視!
李安瀾沉默了片刻,然後說:“南宮道友,希望你能屏退左右。我要請你見一位你意想不到的人。”
宗門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簡樸,弟子數量不多,大部分是女修,修為多在煉氣期和築基期。
後來燕家堡被鬼靈門滲透,燕如嫣失蹤,她以為這個徒弟早已隕落。
南宮闕看向李安瀾,又看向燕如嫣:“這......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?”
幾十年前,有一位天靈根的小丫頭拜入了掩月宗!
李安瀾打了一個響指。
南宮婉外出十年未歸,可能是找到了機緣正在閉關,也可能是遇到了麻煩。
李安瀾開口道:“我和南宮婉,當年在越國時就認識了。如今八十年未見,不知掩月宗這些年過得如何?”
李安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只是說:“呵呵,如嫣自有機緣和奇遇,而我是南宮婉的朋友,前來尋她。至於我的身份,不便透露。南宮道友只需知道,我不會對掩月宗不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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