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常年勞作的百姓、肩背勞損的武者吃下花瓣,只覺一股暖流淌遍四肢百骸,身上常年積攢的痠痛疲憊竟輕了不少,連精神都清明瞭許多。
一時間,撿食花瓣的人越來越多,沒人喧譁爭搶,只有滿心的驚歎與感激。
辛喬一首詩所帶來的,不只是天地異象,更是實實在在的恩澤……
出發前往遂國的前一日,辛喬抽空又去了一趟琉璃窯。
眼前的景象早已不是初見時的荒涼雜亂,短短時日,這裡已然煥然一新。
工匠們趕工搭建的工坊整齊排列,料場、研磨間、塑形臺、退火池一應俱全,劃分得井井有條。
地面清掃得乾淨利落,原料堆放規整,從碎石研磨、配料和泥,到吹塑塑形、陰乾入模,每一道工序都有專人值守,流轉有序,不聞雜亂喧囂,只聞工具輕響與沉穩的號令聲,一派熱火朝天卻又井然有序的氣象。
辛喬到時,窯工們正圍在大窯前,屏息凝神,準備開窯。
桃溪遠遠望見她,立刻快步迎上,平日裡素來冷靜的臉上,此刻也壓不住眼底的光亮。
“殿下。”她低聲見禮,語氣平穩帶著一絲興奮,引著她往窯口走,“火候已足,時辰剛到,正要開窯。您來得正好。”(現實需要半個月左右,這裡做加速處理。)
工部的官員與資深窯工們已在窯前列隊站好,人人神情肅穆,不敢有半分馬虎。
兩名壯漢先上前將窯口封堵的黏土泥坯一點點鑿松鏟落,塵土簌簌掉下,又用鐵鉤將厚重的陶土封門緩緩鉤開一條縫隙。
頓時,一股灼人熱浪裹挾著琉璃特有的清潤氣息撲面而來,眾人下意識後退半步。
老窯匠眯著眼湊近,伸手虛探溫度,沉聲道:“退火時辰剛好,可以全開。”
話音落,幾人合力將窯門徹底拉開,金紅色的餘溫微光自窯內透出。
工匠們手持長柄鐵鉗,依次上前,按照先小件、後大件的順序,小心翼翼將窯內燒製好的半成品一件件夾出,平穩放在鋪滿細沙的退火臺上。
每取下一件,旁人便立刻用棉布輕拂表面浮塵,仔細檢視有無裂痕、二次燒製後色澤均勻與否,全程動作冷靜,井然有序。
辛喬站在不遠處,已然能感受到窯口撲面而來的滾滾熱浪,空氣被烤得微微扭曲。
再看窯前的工匠們,不少人打著赤膊,古銅色的肌膚上汗水淋漓,順著脊背不斷滑落,浸透了腰間粗布,卻一個個笑得滿臉暢快,互相拍著肩膀議論。
“成了!這次成了太多!”
“還是燕華大人捏的胚子頂用!厚薄均勻,器型周正,進窯怎麼燒都不容易裂!”
辛喬側過頭看向桃溪。
之前燕卻當值時提過一嘴,說他阿姐在琉璃坊捏胚捏得極好,她事務繁雜,一直沒親眼見過。
“去那邊看看。”
桃溪應聲引路,二人避開熱火朝天的窯口,繞到後方陰涼的胚料工坊。
一進此處,熱浪頓消,只剩下陶土溫潤的氣息。
燕華正安靜坐在長臺前,一身素布衣裙帶著圍裙粗布,挽著袖口,露出一雙纖細靈巧的手。
她指尖沾著細膩陶土,卻絲毫不顯髒亂,反倒像是與生泥渾然一體。
。態形出塑點點一便,力指與手憑只,稿線畫不,模用不,尖收、起隆、攏收、展舒地話聽便泥陶,間轉微腕手,推緩緩腹指,按輕指拇見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