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讀過。”辛喬答得乾脆。
“……”李夫子一噎,滿臉不敢置信,“那你如何能作出詩來?”
辛喬攤攤手,一臉坦然:“作詩有嘴就會。認得字,懂點基本規則,不就行了?”
“嘿,我還就不信了!”
李夫子站起身,指著窗外一汪清湖,朗聲道:“既如此,你便以此為題,隨口作一首,讓我看看你的根基。”
辛喬抬眼望去,湖面波光粼粼,幾隻白鵝正曲頸悠遊,羽翼如雪,姿態悠然,劃得水紋輕漾,煞是好看。
她無語,
她心底無語,這不就是送上門來的答案嗎。
輕嘆了一聲開口:“既如此,我便作一首《詠鵝》吧。”
“詠鵝?”李夫子瞥了眼湖面的肥鵝,漫不經心點了點頭。
辛喬隨口吟誦:“鵝鵝鵝,曲項向天歌。白毛浮綠水,紅掌撥清波。”
最後一字落定,半空驟然炸響一聲驚雷!
離文鍾近在咫尺,鐘鳴震得整座逐鹿山都微微顫動,雄渾文氣如潮水般炸開,化作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,蕩遍整個文宮區。
湖面之上,詩句所化的異象應聲而現——
無數瑩白的光鵝自水中騰空而起,曲頸高歌,羽翼紛飛如雪。
湖水被染成碧玉之色,紅掌踏過之處,綻開一朵朵晶瑩的文氣蓮花,流光溢彩,清香漫山。
天音浩蕩,響徹雲霄,字字清晰落進眾人耳中:
“辛喬所作《詠鵝》,一詩成洲,大善!”
講學堂瞬間炸開了鍋。
正在授課的夫子被文鍾震鳴打斷,學子們更是按捺不住激動,紛紛推窗探首、湧出門外,仰望著半空未散的文氣異象。
“是教習房方向!哪位夫子又出佳作了?”
“你沒聽見天音嗎?是辛喬!峪國公主辛喬!”
“就是昨日作出鎮國詩的那位?她人在教習房?難道……她要入我們逐鹿書院了?!”
驚喜的議論聲一浪高過一浪,學子們眼睛發亮,交頭接耳,恨不得立刻衝去文宮區一探究竟。
能和一位年紀輕輕便手握數首成洲詩、還能作鎮國詩的天縱奇才同窗,簡直是畢生榮耀!
“你、你當真從未系統學過?”李夫子看看一旁笑得合不攏嘴的杜院長,又看看一臉淡定的辛喬,仍不敢置信。
“沒有。”辛喬輕描淡寫,“寫詩不就那樣,字句通順、合轍押韻,不就行了?”
“哪止是合轍啊!”李夫子急得直跺腳,一臉“明珠蒙塵”的痛心,當即掰開揉碎了給她講:“一首詩要成氣候,先立意,再煉字,後押韻。立意要正、要新。煉字要準、要響。押韻要順、要穩。
”!了象異引說別更,斷便氣文,池差有稍,合轉承起、仗對仄平究講要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