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兩天，京城裡又發生了一件奇事。
兵營裡計程車兵竟然失蹤了。
而且不止一個。
最初是從五城兵馬司報上來的。
先是西城兵馬司的一名夜巡兵丁，輪值之後沒歸隊。
同伍的人以為他躲懶去了，沒在意。
隔了一天，南城又報了一個。
再過兩日，東城、北城各報了一個。
每次失蹤的人數不多，而且看起來也沒什麼規律。
可是，幾乎每個兵馬司都有一兩個。
兵營裡把這事報到了兵部。
兵部又轉給了內閣。
張居正看到這份摺子時，起初只當是逃兵。
前幾年邊餉不濟，各地兵營裡時常有兵丁逃亡，本身算不上什麼稀罕事。
這兩年朝廷手裡有了些錢，開始足額給士兵發餉銀，這個問題才得到緩解。
張居正在摺子上批了“著五城兵馬司嚴加查訪”幾個字，便沒再多問。
可接下來幾日，類似的摺子又來了。
這回是京營報的，說有一名百戶在營中值夜時忽然不見了，同帳的人都沒聽見動靜。
百戶是軍官，不是普通兵丁，說逃就逃就有點不太合理了。
張居正這才覺得有些不對。
他把張敬修叫來，讓他去京營和五城兵馬司各調一份失蹤名冊。
看看這些人失蹤的時間、地點，有沒有什麼規律可循。
張敬修跑了兩天，回來時臉色不太好看。
他把名冊放在書案上，指著上頭幾個名字說：
“父親，兒子查過了。這些人失蹤的日期，都集中在最近這一個月。”
張居正聽了，有些奇怪。
“最近一個月？”張居正問。
張敬修點點頭繼續說，“地點也不在同一個地方，有城裡的，有營裡的，還有兩個是巡河時不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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