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到二十三歲這五年中,他走過很多地方,工作一段時間就會被各種原因辭退,大多是性格問題,可以說少年時期都是顛沛流離,甚至有段時間在街上流浪過,被送到收容所,收容所的記錄,他被送去時渾身是傷,是被流浪的人打的。
但這裡也是一個契機,收容所給他找了個養豬廠的工作,他一直待到二十六歲,接觸到了動物殯葬行業,在那遇到一個師父,學會了做動物標本。
但那師父年歲大了,臨終前推薦了他到博物館工作。
在當地的小博物館,製作的標本參賽獲獎了,今年才被推薦到省自然博物館。
他這十幾年,真算得上傳奇了。
這樣傳奇的經歷,卻和張欣雅以及身邊的人都搭不上邊。
秦升看著趙正平的資料發呆,不知該怎麼查下去了,倒是小寒皺眉湊過來,“陶村?當年陶村大火挺轟動的,這個趙正平是在陶村大火前進了少管所,因此撿了一條命,算下來,還真是因禍得福。”
秦升一愣,陶村大火他知道,雖是陳年舊案,但在警校時就聽說過,因過年囤積大量煙花爆竹,導致村裡大火,這個案子作為典型,每年安全檢查都要拿出來說,後來鄉里禁菸花也是因這案子。
而陶村當年活下來的人並不多,想到此,像是心有所感,在電腦裡找出了陶村的卷宗,最後視線落到倖存者的名字上,都是陌生的。
可小寒卻咦了一聲,指著倖存者名單中一個叫向山河的人,“這個?”
“怎麼了?”
小寒想到什麼,翻了半天資料,“我就說這名字耳熟,之前沒注意到。”
她把向潮以及天悅集團幾個中高層的資料都拿過來,在向潮和其父親向東方這兩份上點了點,“向家父子的祖籍就是陶村,我就說有點印象。這個向山河是向潮的爺爺,也是陶村當時的村長。”
所以,之前誰都沒注意到,也沒想到,趙正平和向潮是老鄉。
而且兩人都是二十九歲,陶村出事時,兩人十二歲。
可向潮在剛才的詢問中,說不認識趙正平,這一點現在就讓人懷疑了。
但仔細研究向潮的檔案也能發現,向潮父親考上大學後,就留在了安城創業,向潮出生後也在城裡讀書。
“向潮父母和他一直住在城裡,只有爺爺一家還住在陶村,所以也有可能不認識趙正平吧。”
“向東方是老村長的驕傲,從創業初期就衣錦還鄉過,這個當時都上過報紙,所以不可能從來沒回去過。
老村長就倆兒子,向東方的弟弟早年離家出走,就剩這一個出息的兒子,不可能不回家看老爹,而向潮就算寒暑假不回村,也不可能一次沒回去過。”
只要回去過陶村,就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趙正平。
趙正平從小就在陶村出名,因總是胡言亂語,常被村裡的孩子欺負,是村裡有名的傻子瘋子。
這點也是當年判少管所六年,考量的因素之一,並不單單隻因他是精神疾病患者,也因調查後發現他長期被壓迫欺負,量刑了。
陶村這樣一個瘋子傻子,向潮一點都不知道嗎?
可今天的詢問中,向潮的回答裡,他似乎從沒有聽說過這個人。
而秦升清晰地記得,他在詢問的時候,還特意給向潮介紹過趙正平的經歷,就是防止被詢問的人,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。
然而人和人的關係可不是一個人否定了,就說了算的。
秦升越想越不對,當天晚上再次詢問了趙正平,而和向潮的回答截然相反的一點是,一聽向潮的名字,趙正平幾乎沒有猶豫,一改之前的沉默,直接就回答認識。
。人的要重最,中生人他是向,稱還平正趙,識認僅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