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思考著,那邊小寒接到電話,緊張的,“何東飛怎麼了?”
何東飛三個字,讓秦升緊張的回頭。
小寒對著電話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,結束通話後就要拿車鑰匙出去。
秦升一把按住,“何東飛出事了?”
小寒皺了皺眉,最後還是開口了,“醫院說何東飛器官衰竭了。”
誰也沒想到,之前還好好的,醫生也認為保守治療,怎麼也能扛到新藥實驗,結果突然在這個節骨眼上,器官衰竭,他要是死了,那個案子就徹底沒戲了。
小寒急著拿車鑰匙,可秦升卻沒放手,正僵持,陳立進來,小寒像看到救星。
還沒開口,陳立就明白了,把自己口袋裡另一臺車的鑰匙扔給小寒,“我也接到醫院電話了,小寒你去開車,和我一起過去。”
秦升著急的,“我也要去。”
陳立皺眉,示意小寒先下去。
小寒張張嘴,看著兩人,可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的下了樓。
秦升急了要跟著,陳立卻堵在門口,正面對著他。
“隊長?”
“秦升,你身份敏感,有規避原則,規矩就是規矩。何東飛的案子之前你在隊裡打聽,我理解你的心情,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。但,上次我和你說的很清楚了,這案子你不能管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沒有可是,你當務之急是好好破張欣雅的案子。何東飛的案子你放心,我陳立發誓,拼了命也會給當年有關的所有受害者家屬一個交代。”
陳立的目光如炬,即便秦升不甘心,最後也只能敗下陣來,“我知道了,陳隊,你放心,何東飛的案子,我不會插手了。”
陳立嘆了口氣,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再耽擱的離開了。
辦公室裡空蕩,只剩秦升一個人,他坐回椅子,閉了閉眼,感到無比疲憊。
當年何東飛蔡英梅的案子前後卷宗,他早就倒背如流。
何東飛夫妻倆夥同幾個同鄉,在陶村後面的嶺北山一代盜獵,後被人發現舉報。
警方追捕途中,擊斃了四人,何東飛夫妻則逃竄到縣裡,入室搶劫了一戶民宅,他們殺了一家三口中的父母,將那個幾歲大的小男孩李牧劫持,喬裝成一家人,想要乘長途汽車逃跑,被警員老張識破,夫妻二人分開跑,蔡英梅帶著李牧。
二人十分狡猾,非常擅長偽裝,警方追捕幾日都未查到蹤跡,直到有人報案。才知原來蔡英梅曾在逃跑途中又回到了縣裡,燈下黑。
而被她當做人質的小男孩李牧,在這熟悉的地方,找了空子跳河逃跑了。
可他受傷太重,被一個沿河拾荒的爺爺給救了。
後來調查得知,那個爺爺有阿爾茲海默症,他誤把李牧當做了自己的孫子,所以沒報警。
可蔡英梅怕暴露自己的行蹤,重新找到了李牧,再次劫走了他。
拾荒爺爺,則被蔡英梅殺害滅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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