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套什麼訊息?”師姐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麼。
阿蓮有些害怕,但還是說了,“什麼都有。”
她套過一個進出口生意的,有期貨內幕,阿蓮不懂,但偷偷錄音給了阮真。
聽說還有一些什麼行業訊息,能讓人賺大錢的,也有一些人的把柄,總之阮真靠這個好像賺到了不少錢,也打通了很多關係。
“這太危險了。”師姐已經聽出了問題。這也是阿蓮今天坐在這的原因。
阮真利用這些不僅賺到了錢,還抓到了他們有些人之間彼此的把柄,從中做局挑撥為自己牟利謀便捷,打通訊息渠道,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,她這本來就是危險遊戲。
阮真要是適當收手,還不至於出後面那些事,可有時候,人就容易迷失在名利,迷失在自負中,直到最後踢到鐵板。
用阿蓮的話說,先是一個姐妹出事了,但最後也只是被偽裝成遇到了變態的客人,反正下八里這邊亂的很,很多外地人,而那個姐妹也被冠以陪酒女的身份,弄得半死不活,嚇壞了,這既是對阮真的警告。
後來也不知怎麼回事,消停了一陣,阮真讓她們先躲躲,也沒讓她們互相聯絡。
但過了一段時間,阮真又找上阿蓮,讓她去伺候一個人套訊息,結果又是圈套,她差一點被車撞死了。
而阮真那段時間也出事了,這時候阮真才開始害怕,可已經失控了,阮真護不住她們了,甚至還會連累她們,畢竟一個又一個姐妹聯絡不上了,阮真直說她們回老家了,可阿蓮覺得肯定不是這樣的。
她聽之前消失了的姐妹說過一嘴,好像也不知誰錄下來一段不該錄的東西,阮真為了自保,散播出這影片備份到她們這些陪酒女中,一旦阮真出事,影片就會曝光。
“她這為了自己活著,就要把我們拖進這趟渾水。”
可是阿蓮她們這些人,根本不知道影片是什麼,就這麼忙目在危險之中,當替罪羊,憑什麼。
“那你們為什麼不報警?”
“沒有證據,不是沒報過。”
阿蓮甚至匿名舉報過阮真的酒吧,可什麼都查不到,有一些女人是對阮真很忠心的。
她舉報阮真的事,也被阮真知道了,她現在逃無可逃,什麼證據都沒有。
阮真也許有證據,可她不會主動報警,她做這些事,曝光出來,只有死路一條。
就算不是受到法律制裁,那些人也會悄無聲息的弄死她。
所以走投無路惶惶不可終日的阿蓮,在無意中看到報紙後,就想到了報社,如果報道出來,一是能吸引火力,給她逃跑的機會,二是那些人也好阮真也好,至少會忌憚。
小寒敘述到這的時候,陳立和秦升都聽出了問題,阮真這個人的生平,警方已經調查清楚,她農村出身,沒讀過什麼書,早早嫁人,婚後被婆家折磨,後來把丈夫捅了才跑出來的,她到了城裡在洗頭房做過,又改嫁過兩次,再後來自己開了檯球廳。
可就算這女人再厲害再能撲騰,憑她自己,不可能認識那些達官顯貴,所以她身後必然有人。
其實阮真能在酒吧街這麼魚龍混雜的地方,開那麼大一間酒吧,就不少人猜測她只是個幌子,背後有真正的老闆,那老闆不僅有錢還有地位,不然她一個女人早在這被吃幹抹淨了,還能那麼囂張?
這一點師姐當時就想明白了,追問阿蓮,阿蓮說確實好像有個幕後老闆,但這人,她們都沒接觸過,每次都是阮真親自接待,都是後半夜來。
而她們這些人,只偶爾酒吧裡忙不過來時,那些商務包廂需要倒酒作陪的,才來幫忙。
平時她們都不在酒吧,有需要出去幹活,都是阮真親自開車接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