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就幾個人見過疑似幕後老闆的人,之所以覺得是幕後老闆,是因阮真對那個人特別畢恭畢敬。
一個和阮真關係挺好的女人,有次喝多了說的,說那個幕後老闆應該年紀不大,都沒阮真大,是個年輕男人。
但長什麼樣就不知道了,因為那人每次來酒吧,即便只有阮真接待,也都戴著一個魔鬼樣式的面具。聽阮真叫過他的代號,什麼野山公子。
但沒有不透風的牆,另一個和阮真關係好的女人說,阮真有次說漏嘴,說這個酒吧就是他弄來找樂子的地點,那男的有點特殊癖好,她們這幫人,野山公子都看不上,那人就喜歡結了婚有丈夫的,有點怪癖,就喜歡看已婚婦女背叛自己丈夫,在他面前獻媚。
他的爽點在於,羞辱這些女人,羞辱到最後喝多了還會跪下來哭,就是純心理有病,是個變態。
但吐槽歸吐槽,阮真對那人很忠心,畢竟沒那人,阮真啥也不是。
師姐聽了阿蓮的敘述很驚訝,但也不會單憑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的幾句話就信任,阿蓮看她猶豫,就又拿出了兩段錄音,還有幾張拍的比較模糊的照片,以及和阮真的一些聊天記錄,但這些東西只是給師姐看了,沒交給她。
師姐就寫了一篇報道,先把輿論擴大,之後和阿蓮約定作為證人,一起去報案。
可沒想到約定的那天阿蓮沒來,師姐找過去,她還改口了,說自己就是心存妒忌,抹黑酒吧。
師姐絕對不相信,認為她是被威脅了,當時還報警了,但阮真反手把報社給告了,師姐拿不出實證,受處分被停職了。
那位師姐氣不過是一方面,更擔心阿蓮等人是被威脅的,因為之後就聯絡不上了。
所以師姐為了證據打算深入敵營,一探究竟。
這事師姐和小寒打過招呼,小寒想阻止她,結果人就不回信息了,小寒怕她真出事,就請了假,自己也喬裝了一下,混進了酒吧街,想著能阻止師姐就阻止,順便弄到證據最好。
於是就在之前師姐和她說的,酒吧後面的辦公區那邊蹲守觀察,結果後半夜,還真蹲到了點東西。
小寒看到阮真一個人半夜從後門出來,還左顧右盼的,就覺得有問題。
阮真從酒吧街後巷走到停車場,坐進了她自己的那輛別克。
說是停車場其實就是一塊空地,門口有個攝像頭,也沒個路燈。
而那輛車貼著酒吧街延伸出來的那道牆,是攝像死角。
小寒沒輕舉妄動,在不遠處觀察著,半晌覺得不對勁,車裡好像不止阮真一個人。
可那個人像特意為了躲避什麼坐的很低,還被阮真擋住大半看不清,小寒就往前挪了挪,可始終看不清。
直到十幾分鍾後吧,阮真從車上下來的一瞬,她看清了,車裡確實還有一個人,應該是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年輕男人,手指修長,襯衫講究。
但讓人意外的是,他戴著個面具,車門一開一合間,看到面具的側臉,是帶著獠牙的鬼面。
小寒當時心一抖,要知道,之前阿蓮就說過,在酒店接待的男人們都是戴面具的,而這些客人大多是中年老闆,並且從不在酒吧出現。
唯一在酒吧裡,阮真那間辦公室出現過的,就只有野山公子一人。
他還是個年輕男人,所以此時車裡這人,很可能就是阮真背後真正的老闆。
小寒激動的汗都下來了,可走上前,男人卻已經不在車裡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