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必須搶在向東方再次下手前,先把這案子平了。
只要讓孫兆宇解釋出合理的邏輯,就會讓案子看起來完整。
所以向潮讓姜曼透露案發前,他和張欣雅在二樓爭執的細節,這一點是他反覆演練後想出來的,不管如何,拼一把了。
只要這個案子有個合情合理的兇手,警方不會再追查下去,趙正平也會對自己之前的推斷產生懷疑。
並且他利用了姜峰海外虛擬賬戶給孫兆宇轉錢,孫兆宇自首後,向東方自然要懷疑姜峰,他自認為離間他們二人,除掉姜峰這個父親身邊最大的幫手,自己在天悅掌權也更容易。
而且他沒在孫兆宇那露過面,就算警方追查下去,以後最多也只能查到姜峰,這案子最壞打算,也就是斷在姜峰這裡。
因為他無論從哪個角度,都對姜峰動了殺心。
姜峰如果死了,就算警方將來查到,也沒法再繼續追蹤了,這是他能想到把父親和自己摘乾淨的最好辦法。
向潮那段時間覺得自己都瘋了,整夜整夜睡不著覺,想出來的辦法。
至於怎麼除掉姜峰,他憑藉著這麼多年對姜峰的瞭解,把姜峰之前幫向東方在生意上做的幾個缺德事,利用他在阮真那的資訊網放出去,那幾個人曾被坑的家破人亡,自然就會找上姜峰報復,借刀殺人。
但事情原沒他想的順利,時間一天一天過去,遲遲沒有動靜,向潮很急,雖然他覺得以他的技術,警方查不到那些海外賬戶,但他擔心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姜峰不出事,他在集團很難徹底推翻向東方。
而現在父親在他眼裡是危險的,是個變數,還是個我行我素獨斷專行的變數。
不管是為了自己的自由,研究所,還是和趙正平這個危險人物的周旋,他都不想讓父親再參與其中了。
他只有真正的掌權,才能掌控這一切,不讓事情走到最壞那一步。
可姜峰那邊始終沒有什麼變動,甚至要提前出院回集團幫向東方拿回專案權利了。
向潮很急,認為自己計劃的一環扣一環,不知道是哪出了問題。
一開始以為是父親那邊出手保了姜峰,後來發現不是,父親在和趙正平正面相撞那一次後,就像變了個人。
向潮是真害怕向東方會對趙正平下手,才匆忙的安排了孫兆宇的事。
可向東方的反應出人意料,孫兆宇自首後,他既沒有找姜峰對峙,也沒找向潮說,甚至對集團和向潮相爭的那個專案,都似乎不怎麼上心了。
向潮摸不準父親到底想幹嘛,但總覺得像暴風雨前的平靜。
向潮想不透,也沒有過多時間去思考這些,倒覺得父親的不管,像是一種預設。
可破天荒這麼多年,第一次父親沒有再插手他的事,又讓他無比的不適應,讓他無措一時之間不知自己做的究竟是對,還是不對。
這種感覺讓向潮很不好受,曾經他無數次想要掙脫父親的桎梏,可真有這一天,卻沒有想象中的自由,只有迷茫。
但,如果不是父親阻攔,那麼為什麼訊息放出去了,姜峰卻一點都沒事。
那些被姜峰害的家破人亡的人,就算不殺他,找他理論也是該有的,怎麼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了。
向潮不得不再次找上幫他放訊息的阮真。
結果驚訝的發現,問題竟然出在阮真這。
向潮氣瘋了,阮真確實這幾年不如以前好用了,但沒想到有一天,她能捅這麼大的婁子,自顧不暇,當然顧不上他吩咐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