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潮很坦然的樣子,“倒是你,趙正平,既然這兩個案子你沒參與,為什麼這麼關注呢?張欣雅阮真的死和你又沒關係。”
向潮其實這是明知故問了。
趙正平則語氣很淡,“我不關心張欣雅是誰殺的,我要找的,一直都是當年殺害小桃子的兇手,這麼多年從未放棄過。”
趙正平一直在懷疑向家,所以才會查到安城,不斷地試探他,這一點向潮很清楚。
然而趙正平下一句,卻讓向潮出乎意料。
“但現在,你和我目的確實一樣了,因為我確定,殺害張欣雅和阮真的,與當年害死小桃子的兇手,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怎麼可能。”
向潮第一反應是反駁,雖然他一下反應過來,自己不該說出這樣的話,但腦子嗡嗡的,他心裡清楚小桃子是自己害死的,可他從未對張欣雅和阮真下過手,“你這怎麼推斷出來的?有證據嗎?”
趙正平的目光看盡他心底,“向潮,以前我就和你說過,我看得見很多你們看不見的顏色,所以能看透很多人的秘密。
我就是確定,這三個案子是同一個兇手,現在我懷疑向西寒,所以要抓到他,我就可以為自己洗脫當年的罪名。”
向潮心跳加速,更多的是疑惑,他是知道趙正平眼睛異於常人,所以才明白現在的趙正平沒那麼容易除掉,但趙正平未免太自信了,因為向潮知道,這三個案子根本不是一個兇手。
他懷疑趙正平還是在試探他。
“就憑你所謂的特異功能?如果你的特異功能那麼厲害,你會是現在這樣嗎?”
“我自然信我自己的能力。而且,就算不說我的特異功判斷是一個人,就看作案手法,你都不懷疑是同一人所為嗎?
還是向潮,你知道內幕,所以才會激烈的反駁我這個觀點。”
“我知道什麼內幕,張欣雅阮真和小桃子有什麼交集?”
“難道你不想知道殺害小桃子的真兇是誰嗎?現在只要查到這兩個案子的兇手,也許就可以解開當年真相,這麼多年後,用同樣手法,太奇怪了,你不覺得嗎?”
“奇怪在哪?你別以為你一直叫囂自己沒殺人,就真的能讓你鑽空子,當初警方都調查了,若你有冤屈,會判嗎?你再怎麼否認,村裡那麼多人指認,趙正平你以為你現在說這些鬼話,我就該信你嗎?
就算現在證明了張欣雅阮真不是你殺的,你有不在場證明,可當初小桃子的死,你有什麼證據否認?如果你有證據,早就去找警察了,會在這無用的叫囂?
你現在不會是想找到這兩起案子的兇手,把當年小桃子的事賴在那個人身上,以洗脫罪名,妄圖改變你的現狀吧。我告訴你,別打這個主意,我不信你。”
這些話,說是在嘲諷趙正平,其實也是向潮的計劃,如果向西寒是殺害阮真等人的兇手,那麼必然知道自己曾經做的事,這兩起案子就是挑釁,不管他目的如何,只要自己能把小桃子的死扣在向西寒身上,再完美不過。
向西寒的線索出現的很是時候,趙正平本就懷疑小桃子的死和向家有關,如果最後坐實了都是他乾的,那麼趙正平再也不會盯著自己懷疑自己了,向潮就能徹底從噩夢中抽離出來。
此時向潮只需要冷靜,裝作一個不知當年真相的人,進行道德上的質問。
如同犯罪的魔鬼,披著正義天使的皮,站在道德制高點上,慷慨激昂的指責。
這一刻,踩在最後一點良知上的刺激,竟然沖淡了愧疚痛楚。
向潮內心瘋狂,=發覺自己真是個天生的惡人,竟然很享受,以惡身演繹善良的刺激。
可趙正平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精心演繹,“當年的案子奇怪在,幾乎全村都來指證我,你從來沒想過為什麼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