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明他從平庸蛻變成為宗門矚目的弟子,並且這個過程裡,還不能被人爭奪走成果。
所以他把視線放在了踩著科研底線的,基因編輯。
這些年國內外對基因編輯這一領域,諱莫如深,正統認為是有揹人倫,不符合進化論遺傳發展,也有人認為,科技的進步就是要摒棄那些偏見,才能邁入新的紀元。
當然他選擇這個也不只是另闢蹊徑,第一次接觸他就覺得找到了自己終生最想研究的東西。
憑什麼基因差距,將人從一出生就被分成三六九等,如果他的研究可以拉近先天智商體質的差距,是不是就沒那麼多不公了。
這件事他沒和任何人溝通,包括自己的導師。
他私下裡做了大量相關文獻研究,還寫了郵件去美國相關機構詢問,找了諸多渠道,最後寫出了一篇他認為論點精彩,劍走偏鋒的理論性論文。
之所以是理論性,因為能支撐的資料並不多,但這已經是他當時能做到的全部了。
這篇論文出彩的是他提出的理論,他認為足以讓基因生物,基因研究的領域震驚,而這篇論文發表的時效,他和雜誌社溝通過了,剛好卡在這次交流會的前幾天。
他都提前打聽好了,這次全國生物醫學研究座談會,彙集了國內的泰斗級教授,他可以當場拿這篇論文進行詢問,他肯定能在科研界出名頭的。
只要關注到他,他後續的研究,一定不會再被拿走,也一定能順利進行下去。
然而,他想的太簡單了,哪怕他發表的期刊是不入流的刊物,人脈極廣的導師還是在論壇開始的前幾個小時,被人告知了,藍波發的這個論文。
導師非常生氣,在酒店痛罵他,甚至氣的犯了病,警告他不許在這次論壇上打主意,讓師兄看著他,不允許他參會。
氣憤之餘罵他真是瘋了,當初就不該把他收進科研所。
藍波不服氣,那是他這麼多年忍氣吞聲第一次爆發,把他師兄都嚇到了,因為在所有人眼中,藍波一直是那個勤勤懇懇好脾氣的師弟。
藍波控訴,導師的偏心,師兄們的自私,如果不是被逼急了,自己能發這種不入流的期刊嗎,難到這樣的期刊他們也要管,他什麼都要被奪走嗎。
導師這時震驚了,更多的是不可思議不能理解,而這個表情卻刺激到了藍波,他突然發覺和他們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,為什麼他們總是這樣理所當然。
導師冷靜了一些,也怕他太過激動,此時整個酒店住的都是熟人和業界泰斗,鬧出事來真的無法收場。
只能耐著性子勸解,說這就是學術界約定俗成的規則,過兩年,也會全力推舉他,不會忘了他,到時候全科研團隊的論文專案也都會盡著他,大家都不是什麼天降英才,所以排資論輩,按部就班。
導師不明白藍波激動的點在哪,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。
並且苦口婆心勸解藍波千萬別碰基因編輯,這種敏感實驗,怎麼可以放在臺面上說。
就算基因遺傳學的泰斗,都不敢涉足這話題,而他一個博士剛畢業的後輩,怎麼就敢大言不慚的談這個。
“你真當別人研究不了?真當只有你自己想到了?是因為這東西不能碰。”
不讓他做,不是阻攔他前途,基因編輯後,人類遺傳未來不可知,也許是毀滅性的。這東西鬧大了,要被科研界除名排擠,甚至可能坐牢。
藍波讀這麼多年書不容易,這不是自毀前途嗎?
然而藍波當時還是年少輕狂,對於導師的勸解根本聽不進去。
最後眼看說不通,導師下了狠心,讓兩個師兄在房間看著他,一直到結束,絕對不能讓他出現在交流會上。
否則,不只是藍波一個人毀了,導師乃至他們這個科研團隊都完了。
。了事出是還上會,會流加參沒波藍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