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悅集團街道對面是一家幼兒園。
一個接女兒放學的婦女,注意趙正平好多天了,他每天下午都會在天悅門口,因為那時候,向潮會出來去專案現場,他會跟上去。
可在孩子母親眼裡,不明白他在做什麼,只知道那個人很像網上傳播的,弄死小女孩的惡魔,而這個惡魔現在每天在自己女兒的幼兒園對面出現。
那天下午,去植物園的一隊小朋友從大巴車上下來,幾個小男孩爭吵打鬧,其中一個手裡拿著的風車,差一點戳到後面小女孩的眼睛,因為從自己面前經過,趙正平幾乎是下意識的拉了下。
可就這一下,站在對面幼兒園門口等著接孩子的家長中,有人認出了他,“他在對孩子做什麼?快看那個人,有前科的。”
“天天在這晃,報警吧,他肯定要對孩子下手,快點。”
“那種精神病,沒準又要對小女孩下手。”
“真是變態噁心。”
幾個家長不分青紅皂白的過去。
有人報了警,可警察到來前,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像把什麼罪名定死了,這是岔道口影響了交通,幼兒園的保安出來維護,集團保安出來阻攔,交警過來疏通。
被圍在中間的趙正平,一直在解釋,可根本沒人聽。
此時天悅二樓落地窗前的,向潮正看著這一幕。
他一隻手放在玻璃上,攥緊了拳頭,內心沒有報復後的痛快,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東西在翻湧。
“家長也是你安排的嗎?”
向潮問著身後的姜曼,聽不出喜怒。
“不是。”
姜曼的底線是孩子,她不會拿任何關於孩子的事,無論好壞來當筏子,更不會利用孩子的父母去做這些噁心事。
可就算今天這個局面不是他們安排的,也是因他們引起的。
而此時人群中的趙正平,亦如多年前,被村民咒罵指責,壓在地上的樣子。
“報警了嗎?”
“現場應該有人已經報警了。”
“那警察怎麼還沒來?”向潮也不知自己為何急了,“再打一遍報警電話。”
姜曼詫異,再次報警說了現場的混亂情況。
但她有些看不懂向潮了,或許作惡多端的人,也有那麼一瞬間於心不忍,但行惡之人有什麼資格同情被迫害的人,顯得多虛偽啊。
“姜曼,我是不是特別的,惡劣。”
“是。”
向潮笑了,“你還真誠實,無論過去,還是現在,我真是壞透了。”
姜曼察覺到他的情緒,手放在他肩上,“事是我去安排的,網上是我投放的,所以,這份惡劣中也有我一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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