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呢?向西寒死後,村裡人,何東飛那些人,你都是怎麼擺平的?”
“帶著全村人盜獵這事本就荒唐,向西寒當初不過是為了氣我威脅我,拿捏我,因為知道我怕盜獵這事曝光,怕公司名譽受損。
而且全村盜獵這事長久不了,一開始確實賺了點錢,弄到了幾張獸皮。但村裡人那麼多,誰出力多誰出力少,矛盾漸漸就有了,後來就弄不太到東西了。
向西寒也懶得和那些人吵,只是被架在那騎虎難下。
我一直在致力於給陶村拉投資搞開發,就是想要終結這個錯誤。
如果村裡人富起來,就不會盜獵了,也不會有矛盾了,否則才兩年多,村裡人關係就岌岌可危,早晚要出事。”
這是向東方最害怕的事,一旦暴露,他的身份地位名譽,該怎麼辦。
他那個等著看他笑話的岳父,那些他舔著臉,拉到的新人脈資源,一切都完蛋。
他不敢想,他害怕,向西寒也正因知道這是他的痛點,當初才會搞出這種荒唐的事。
向西寒總想在各個方面證明,自己比向東方強,那是一種很病態的心理。
“向西寒後期其實並不怎麼管村裡人了,彼此之間也有矛盾。
他死後,我父親出面和村裡人說,向西寒離開了,安撫村裡人,說我會搞開發。
村裡一部分人同意,另一部分反對,反對的那部分,是在盜獵上嚐到了甜頭的人。”
但沒有人質疑向西寒離開這件事真實與否,或許也沒人真的在乎過他。
之前有矛盾時,就有一部分村裡人覺得向西寒沒幹什麼,卻分大頭不滿意,想把他攆走。
他們認為嶺北山是大家的,向西寒只是帶他們走上這條路,但陷阱是他們挖的,受傷都是他們,憑什麼向西寒要分大頭。
人心就是這樣,也許一開始感激過向西寒,在快吃不上飯的時候。
可過後又懊悔怨恨,認為自己違背了祖訓,惹怒山神早晚要遭報應的,覺得這都怪向西寒。
“他們對向西寒的離開接受度很高,有一部分人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,可還有一部分,決定自己繼續盜獵。”
這是向東方沒預料到的,他不斷地勸說,村裡只要開發,會比現在要掙錢得多,也安全的多,甚至幾次和村裡人發生矛盾。
“不過,即便他們再堅持也沒什麼用,村裡人只會挖簡單的陷阱。
沒有向西寒帶著,找不到好獵物,頂多抓山豬,肉都拿來吃了,沒皮毛可賣,他們也不知道該往哪賣。
偶爾一兩隻山雞拿去市集賣,也沒有多少錢,還要被城管問。
最關鍵的是,他們沒有麻醉劑了,彈藥也沒了。”
所以暫時穩住這些人,過不了多久就會放棄了。
向東方只要大力推進官方的文旅專案,一切噩夢都會過去的。
“麻醉劑和槍支,不是你提供的?”
“不是我,我不敢插手,向西寒也從不讓我插手,都是他弄得,他在廣州那邊好像有什麼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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