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,我真的沒見過。
我只知道,向西寒回來後找了有幾個人盜獵,這些也是聽父親說的,但我父親也沒見過那些人,甚至不知道是什麼人。
向西寒似乎把這些人藏得很好,但他說過一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
向東方回憶著,當時向西寒邪笑得意,還神神秘秘的,“他說,那是精挑細選的能人異士,是放錯了地方的寶貝,任何人放在正確的位置,都是這條路上的王。
大概就是這個意思,原話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向西寒死後,盜獵的同伴,沒來找過?”
“沒有,我甚至不知道那幾個人都是誰。
還是後來盜獵案鬧出來後,我才知具體的人,但這些人我都很陌生。
父親也從來不認識,沒接觸過這幾個人,不是以前認識的朋友,也沒聽誰提起過。”
確實,那六個人,在村裡時就很低調,不愛和人接觸,存在感很低。
但,如果以前都不認識,向西寒回來後是怎麼把這些人聚在一塊的,還知道他們各自擅長什麼。
要知道向西寒一走十年,還是說他回來後很長一段時間,都在考察誰適合當同伴,然後再去結交?
向東方搖頭,他父親知道向西寒在盜獵,也是陶村出事前幾年的事了。
至於向西寒具體什麼時候回來的,回來多久了,從來沒透露過,他和家裡人,並不交心。
但因當年離家出走,父親一直對這個兒子是愧疚的。
所以回來後,哪怕向西寒盜獵,父親也護著,甚至幫著掩護,幫他算計向東方,這是向東方之前一度最接受不了的。
可父親每一次都會懇求向東方,讓他不要和向西寒計較,向西寒在外受了很多年的苦,現在混的沒有向東方好,還在拼命幫向東方,向東方應該體諒疼愛這個弟弟。
其實到這時候,向東方才真的有種徹底輸了的挫敗感。
“我真的沒有見過他那些盜獵同伴,但,和後來帶著全村盜獵時候的敷衍,完全不同,他和那些人一起時,應該很有幹勁,看他以前能拿回來那麼多錢,就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曉他的銷售渠道嗎?”
向東方搖頭,“他不肯說,這個話題是禁忌,我託父親問過,他和父親也發了好大的火。”
而在向西寒死後,向東方最怕的就是那夥人來找他。
然而,並沒有,這也是向東方最奇怪的地方。
“向西寒活著時,也沒來找過他嗎?”
“似乎那夥人有什麼約定一樣,就是不來陶村,不現身。他們找向西寒,應該是用訊號。”
“什麼訊號?”
“狼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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