罵得越狠，我走得越順。
蘇語冰一首沒說話。
她站在那裡，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。
只有垂在身側的手，正發出細微的格格聲。
江寧小跑過來，大著膽子，想去拽蘇語冰的袖口。
“語冰姐姐，江寧……江寧會聽話的。”
他的聲音軟綿綿的，像是一團棉花糖。
“江寧不求名分，只要能跟在你身邊……”
就在江寧的手指快要觸碰到蘇語冰衣料的瞬間。
蘇語冰動了。
她沒有任何預兆，猛地抬起右腳。
砰！
一聲悶響。
那張重達數百斤、由一整塊大理石雕刻而成的中式茶几。
被蘇語冰生生踹歪了位。
茶几上的青花瓷茶具、昂貴的沉香爐、剛剝好的水果。
像是一場暴雨，嘩啦啦砸了一地。
瓷片碎裂的聲音尖銳而密集。
滾燙的茶水濺在江寧雪白的褲腿上。
“啊！”
江寧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，整個人向後栽倒。
他坐在滿地的碎瓷片裡，臉色慘白，整個人都被嚇傻了。
江母猛地站起身，臉色鐵青。
“蘇蘭！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女兒？”
蘇蘭氣得嘴唇發抖。
她指著蘇語冰，指縫裡滲出點點茶漬。
“放肆！”
“蘇語冰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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