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是有生命一樣，試圖往肉裡鑽。
林安咬住舌尖。
疼。
但他硬是憑著一股蠻勁，用意念驅使著那股能量，一點點把它從胃壁上剝離。
他大口喘著氣，臉色蒼白得像紙。
蘇語冰以為他是累了，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著。
“睡吧，哥哥。”
“睡醒了，我們就到家了。”
林安閉上眼。
他感受到那個米粒大小的硬物被氣血裹挾著，逆流而上。
一路經過食道，卡在了咽喉處。
他猛地咳嗽了一聲。
蘇語冰皺眉：“感冒了？”
林安藉著咳嗽的掩護，飛速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他沒敢往地上吐。
他藉著披風那寬大的領口遮掩，把那枚帶血的、還在微微閃爍紅光的晶片，吐進了披風內襯的縫隙裡。
他伸手抹了抹嘴。
指尖沾了點血漬。
“可能是……可能是被煙嗆到了。”
林安聲音沙啞。
蘇語冰沒再說話。
她只是死死抱著他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進自己的骨頭裡。
林安盯著窗簾的縫隙。
他知道，這種日子，哪怕多待一秒，他都會徹底瘋掉。
那個瘋子，己經不再滿足於物理上的禁錮。
她要的是全方位的、滲透進每一個細胞的控制。
……
第二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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