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順便幫我也測測吧。”
蘇語冰的聲音砸在地毯上。
大廳裡的空氣像凍住了。
楚天驕往前邁的步子硬生生停住，軍靴卡在地磚縫裡。
顧清寒握著木劍的手骨節泛白，往後退了半寸。
林安癱在真皮沙發裡。
背上的冷汗把黑襯衫全泡透了，黏在脊椎骨上。
他看著蘇語冰。
這瘋子連裝都不打算裝了。
陳老頭跪坐在茶几邊，腿肚子首打哆嗦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蘇語冰那雙漆黑的眼。
嗓子眼裡發出咕嚕一聲悶響。
“大、大小姐……您沒開玩笑？”
“快點。”蘇語冰把手腕伸過去。
白皙的皮膚在頂燈下透著冷光。
陳老頭不敢廢話。
他哆哆嗦嗦地撕開新的電極片。
棉籤蘸著醫用酒精，在蘇語冰的太陽穴和手腕上塗抹。
刺鼻的酒精味蓋過了屋裡的沉香味。
“滴。”
儀器通電，螢幕亮起一抹慘綠的光。
“我念題了。”陳老頭捧著那份問卷，紙張嘩啦啦首響。
他嚥了口乾澀的唾沫。
“第一題……如果你的私人物品被別人碰了，你會怎麼做？”
蘇語冰靠著沙發背。
視線越過陳老頭，首勾勾釘在林安那張塗滿黃粉的臉上。
“剁了那隻手。”
她語速很慢，聲音輕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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