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花鏡徹底掉在地毯上，鏡片磕出一條裂紋。
他抓起那長長一串熱敏紙。
臉色煞白，像個死人。
“念。”蘇語冰下巴微抬。
檀香味夾著儀器發熱的焦糊味，在林安鼻尖縈繞。
林安死死咬著牙，舌尖嚐到一股鐵鏽味。
“被測者……”老頭嘴唇發紫，牙齒咬到了舌頭。
“重度偏執型人格障礙。”
“病態佔有慾……伴有嚴重暴力傾向。”
老頭把那張紙條揉在手心，渾身抖得像過電。
“危險指數……爆表。”
死寂。
大廳裡只剩下儀器列印紙垂在地上的沙沙聲。
星瞳捂著嘴，眼淚掛在睫毛上，全是對瘋子的恐懼。
她看著蘇語冰，像是看著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。
她退到大門邊，連再看林安一眼的勇氣都沒了。
這種修羅場，不是她一個女明星能玩得起的。
楚天驕沒再放狠話。
她把手揣進皮夾克兜裡，深深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林安。
那眼神里有同情，也有忌憚。
她轉身就走，軍靴踩著青石板，腳步極快。
惹不起。
顧清寒提著木劍，跟著楚天驕退了出去。
白錦瑟連咖啡杯都沒拿，轉頭鑽進了濃霧裡。
這幾個千金大小姐再瘋，也知道命只有一條。
跟一個有醫學認證的真瘋子搶男人。
不值當。
大門敞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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