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被指甲扎破了。
蘇語冰的指尖抵著林安鎖骨上方的布料。
那張印著“重度偏執”的熱敏紙，像塊滾燙的鐵皮烙在他胸口。
冷汗順著林安的脊柱往下淌。
把內衣浸得溼冷。
他連咽口水都怕發出聲音，喉結卡在脖頸間。
“語冰，我……”林安嗓子劈了叉，乾咳兩聲。
“我想上廁所。肚子疼。”
他雙手捂住胃，身子往沙發裡縮。
蘇語冰盯著他。
過了幾秒，指甲慢慢抽了回來。
“去吧。”她聲音發粘，帶點鼻音。
“門別反鎖。”
林安一瘸一拐挪進客衛。
他沒反鎖門，但把水龍頭擰到了最大。
水花砸在陶瓷盆底，嘩啦啦作響。
水流聲能蓋住他急促的喘氣。
他靠著冰涼的瓷磚牆滑下去，坐在馬桶蓋上。
手伸進衛衣內袋。
摸出那部螢幕碎了一半的二手手機。
這是他唯一沒被裝監控的備用機。
開機。
點開那個黑色的暗網瀏覽器圖示。
手指在碎玻璃上滑動，扎得指肚生疼。
女尊世界的地下網路，五花八門。
林安首接點進一個叫“金雀臺”的高階獵頭板塊。
這裡全是明碼標價的男人。
有陪酒的，有當贅婿的，還有專門對付各種女財閥的職業撈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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