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鳥奈終於抬起頭,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和喜悅,“這是反轉術式,悟正在治癒他自己。”
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,五條悟額心的致命傷已經悄然癒合,只剩下一道淡粉色的痕跡,而那雙失焦的蒼天之瞳逐漸凝聚起璀璨的光彩,最終精準地鎖定在飛鳥奈的臉上。
“.奈醬?”五條悟抬起手,指尖輕觸飛鳥奈的臉頰,後者立即握住他冰涼的手,緊抿的唇角終於放鬆下來,衝他綻開一個燦爛的微笑。
飛鳥奈的眼中還帶著尚未消散的水霧,即便理智告訴她五條悟不會有事,但在親眼看見那雙湛藍眼眸失去神采的瞬間,她的心臟依然像被一隻無形之手狠狠攥緊,在察覺到他體內細微的咒力變化後,她極力剋制住想要立刻使用術式的衝動,眼睛一眨不眨地觀察著他的狀態,不敢有絲毫鬆懈。
“悟,是我。”她輕聲回應著,指尖不著痕跡地搭在他的腕間進一步探查咒力流動,在確定對方身體狀態良好後,才終於深深地撥出了一口氣,問道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”
五條悟眯起眼睛,微涼的指腹在她臉頰緩緩摩挲,上面尚未乾涸的血跡在少女細膩的肌膚上暈開豔麗的緋色,彷彿要將她也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。
“我現在——感覺好得不得了呢!”五條悟從飛鳥奈懷中站起身,開始愜意地舒展起肢體,渾身上下充盈著前所未有的暢快,“應該說,從未像現在這麼好過!”
瀕死體驗帶來的腎上腺素與領悟反轉術式的愉悅感在血管裡奔湧,化作難以抑制的亢奮,他的視線倏地轉向伏黑甚爾,六眼中翻湧著戰意與瘋狂,咧嘴笑道:“喂,大叔,再來比一場?”
空氣驟然凝固,此時的五條悟周身散發著與此前截然不同的壓迫感,彷彿一頭完全成長起來的兇獸,伏黑甚爾舌尖舔過犬齒,寬厚的掌心重新將天逆鉾握緊。
“大小姐,”他的眼睛死死盯著五條悟,卻在對著飛鳥奈說話,“這回要是不小心玩過火了,你會出手的吧?”
飛鳥奈已經恢復平日裡的從容,她將夏油傑拉到自己身邊,道:“要打就抓緊時間,放心,我保證你們走出領域時都會是完好無損的。”
得到承諾的伏黑甚爾徹底沒了顧慮,他嘴角咧出一個近乎猙獰的弧度,天逆鉾直指五條悟的眉心:“聽見沒小子?往死裡打也沒關係,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已然化作一道黑色殘影極速突進,然而這次五條悟甚至沒有移動腳步,他像是早有預料一般,只是微微偏頭便讓刀鋒擦著他的髮梢掠過,卻沒有傷到他分毫。
在視線交錯的瞬間,伏黑甚爾驟然看清了那雙近在咫尺的六眼,那裡面既沒有憤怒也沒有興奮,甚至都沒有倒映出他的身影。所有的情緒似乎都被那片冰川般的蒼藍封鎖,只剩下純粹到令人戰慄的愜意之色。
當那雙眼睛淡淡瞥過來時,伏黑甚爾甚至聯想到了垂眸審視著眾生的神明。
嘖,這種感覺還真是令人不爽。
伏黑甚爾再次揮動咒具,他的每一次攻擊都充斥著凌厲的力量,五條悟卻每一次都能輕鬆閃避,再又一次避開天逆鉾的攻擊後,五條悟落至伏黑甚爾身後,單手做出結印的手勢,動作從容而優雅。
「術式反轉·赫」
隨著話音落下,赤紅色的光球瞬間在指尖凝聚,整個領域內的空氣似乎都開始哀鳴。
“轟——!”
在赤色能量球爆發的剎那,堪稱恐怖的強大斥力將地面掀起波浪狀的裂痕,即使伏黑甚爾及時用天逆鉾進行格擋,卻依舊仍被衝擊波狠狠掀飛十餘米遠,才勉強穩住身影。
“咳.”他抬手抹去嘴角滲出的血絲,眼中卻燃起更加熾烈的戰意,在從醜寶口中抽出萬里鎖後,伏黑甚爾將其與天逆鉾組合到一起,極大地拓寬了他的攻擊範圍。
“有點意思。”伏黑甚爾甩動鎖鏈,在空氣中發出令他牙酸的銳響,“這樣才足夠有趣啊!”
他再度暴起突進,有了萬里鎖的輔助,天逆鉾能夠突破空間的限制,如活蛇般直刺向立於高空之上的五條悟。
白髮六眼沒有躲避,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,只是輕輕抬起手指,漫不經心地做出了攻擊的手勢。
「虛式·茈」
正負之力對撞產生的湮滅反應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型黑洞,強大的力量在瞬間吞噬了沿途所有的物質,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恐怖氣勢直直朝著伏黑甚爾的方向而去。
伏黑甚爾瞳孔驟縮,他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繃緊到極致,死亡的陰影如同冰水澆透脊背,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般無法動彈。
。息氣的亡死了到嗅地違久於終刻此在,君暴與天的勝不無戰來以直一,海腦在現浮地晰清知認個這,死會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