佈置場地、走流程、修改誓言。
他們配合得越來越默契。
默契得不像是在準備一場分手的儀式。
反而像是在籌備一場遲到了五年的婚禮。
第二十九天的夜晚。
婚禮前夜。
天台上亮著零星的串燈。
林聽和沈知述並肩坐在冰涼的水泥長椅上。
中間只隔著不到一拳的距離。
誰也沒有說話。
只有呼呼的夜風從耳邊刮過。
最後，還是林聽打破了死寂。
“明天過後。”
“我們就兩清了。”
沈知述目視前方，聲音低沉。
“嗯。”
林聽轉過頭，藉著昏暗的燈光看著他的側臉。
“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話嗎？”
沈知述緩緩轉過頭。
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看不懂的情緒。
“有。”
“但合同規定，分手婚禮當天，我只能回答一次。”
“在婚禮上，我留著。”
林聽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她別過臉，硬起心腸。
“好。”
“那明天見。”
沈知述站起身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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