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照片配文寫的是「祝賀王總專案成功」,但在我眼裡,這無疑就是曖昧的證據。
我拿著這張打印出來的照片,找到了一個機會和我媽單獨談談。
她正在收拾東西,準備搬去和江叔叔一起住。那個我們從小長大的家裡,到處都是打包好的紙箱,顯得空曠又陌生。
「媽。」我叫了她一聲。
她回過頭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「有事?」
「我想給你看個東西。」我把照片遞到她面前。
她只看了一眼,就移開了目光,繼續整理手裡的東西,淡淡地說:「這是他公司的合夥人,王總。」
「合夥人需要靠這麼近?」我逼問,「媽,你別再自欺欺人了,他是什麼樣的人,你真的清楚嗎?」
「我比你清楚。」她的聲音很平靜。
「你清楚?那你還記得我爸嗎?」我終於忍不住,情緒激動起來,「我爸那麼好,他對你那麼好!你怎麼能這麼快就忘了他,去跟這樣一個不清不楚的男人在一起!」
可我的話,卻像拔了母親的麟。
她猛地停下手中的動作,轉過身,狠狠地看著我。
「別再提他了。」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可怕的寒意。
我愣住了。
她盯著我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「你崇拜的那個男人,不值得。」
不值得?
什麼叫不值得?
我爸,那個在我心中頂天立地的男人,那個永遠把我們護在身後的父親,我媽竟然說,他不值得?
她被那個姓江的洗腦了。
她一定是被徹底洗腦了。
我拿著照片,失魂落魄地回到我們臨時租的房子,把母親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了哥哥。
哥哥聽完,沉默了很久,然後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「哥,情況比我們想得還嚴重。」我看著他,「江成海不光想騙我媽的感情,他想徹底毀了我們這個家,毀掉爸在我們心裡的位置。」
我們必須找到鐵證。
一份足以讓她徹底清醒,無法辯駁的鐵證。
我把調查方向,從社交圈轉向了更深的地方。
我開始搜尋二十多年前的舊新聞,查詢各地法院的公開商業案件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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