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包裡取出副卡,放到桌上。
“卡停了,店也會收回。”
他盯著卡片,語氣緩下來。
“項鍊的事,我可以解釋。”
“我不想聽。”
我把孕檢報告重新塞回包底,轉身進了書房。
他沒有追來。
十分鐘後,我聽見門響。
手機上的共享車輛資訊顯示,他去了陶藝店。
那天夜裡,他沒有回家。
幾天後,我在公司開會時,小腹忽然墜痛。
秘書想陪我去醫院,被我留在公司處理審計資料。
急診醫生開出先兆流產的檢查單,讓我儘快辦理住院。
我拿著單子走出診室,正準備聯絡霍明州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混亂。
“讓一下,她受傷了。”
霍明州抱著林皎衝進急診大廳。
他的襯衫沾了泥漿,額角都是汗。
“醫生呢?”
“她手一直流血,先給她處理。”
林皎縮在他懷裡,右手纏著毛巾。
護士拆開一看,只是一道不到兩釐米的劃傷。
“傷口不深,清創縫一針就行。”
霍明州仍不肯放鬆。
“會不會傷到神經?”
“她做陶藝,手不能出問題。”
我站在他身後,手裡捏著檢查單。
身體裡的疼痛一陣陣翻上來,終於叫了他的名字。
“霍明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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