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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住進公司附近的酒店,當天下午便換了手機號。
舊號碼沒有關機,只交給律師儲存來電和資訊。
霍明州回家後打了四十七個電話。
從最初的質問,到後來的慌亂,只用了不到半小時。
他最終還是找到了酒店。
我結束律師會議走出電梯時,他正被保安攔在大廳。
兩天不見,他下巴冒出青色胡茬,襯衫很皺。
看見我,他猛地掙開保安。
“老婆。”
那個稱呼讓我腳步停了一瞬。
他抓住我的手腕,又在看見我手背上的留置針痕跡後,驟然鬆開。
“你到底去了哪裡?”
“我回醫院找過你,醫生說你已經出院了。”
我把房卡交給助理,讓她先上樓。
“協議看見了?”
霍明州眼裡佈滿紅血絲。
“看見了。”
“幾個杯子而已,你想砸多少都行。”
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被我丟掉的婚戒。
“我們回家談。”
“沒有家了。”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,仍把戒指往我面前遞。
“我跟她只是玩玩,我愛的是你。”
“她那種人,怎麼可能代替你?”
我沒有接。
他聲音忽然拔高。
“你為什麼非要為一個小玩意兒打掉我們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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