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“你從來沒有問過。”
他試圖再碰我,被我側身避開。
“明州,我要的不是你扔掉她以後回頭。”
“我要的是那天在病房裡,你別走。”
他張了張嘴,半天只擠出一句。
“我以為你能撐住。”
我按下內線,讓保安把他請出去。
他還在自說自話。
“你先休息,我會處理好林皎。”
“等你冷靜,我們再談孩子和離婚的事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當天晚上,物業將一段走廊監控發給律師。
林皎拖著兩隻行李箱站在家門口,儼然把自己當成了新主人。
霍明州開啟門,看清她的行李後,一巴掌將她扇倒在地。
監控沒有聲音,隨後補交的門口錄音卻很清楚。
“誰讓你搬來的?”
“你以為她走了,你就配住進來?”
“林皎,我碰你是圖個新鮮,不是讓你做霍太太。”
林皎捂著臉大哭。
“是你說她什麼都有,我比她更需要你。”
“你還說早晚會給我一個家。”
霍明州把她的行李踢出門。
“滾。”
影片最後,林皎慢慢抬起臉。
她沒有再哭,只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。
我關掉監控,沒有半點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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