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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明州搬進了城西一套廉租公寓。
我找到那裡時，他正在樓下修一把壞掉的椅子。
從前他的時間按分鐘計算，身邊永遠圍著秘書和客戶。
現在，他穿著洗的發白的襯衫，袖口沾著木屑。
看見我，他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來找我？”
我把轉賬憑證放到椅面上。
“解釋這個。”
他看清賬號後，臉上的驚喜一點點褪去。
很久以後，他突然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很難聽。
“你還是查到了。”
“當年的騷擾，是你安排的？”
霍明州低著頭，手裡還握著螺絲刀。
“我最初只是讓那個人給她製造點麻煩，再由我出面解決。”
“我沒讓他真的碰她。”
我盯著他。
“可他真的動手了。”
“林皎也真的差點輕生。”
他猛地抬頭。
“她沒有想死。”
“藥量是她自己算過的，送醫時間也是我們安排好的。”
樓道里有人經過，奇怪的看我們一眼。
霍明州壓低聲音，交代著當年的事。
“那時我已經認識她了。”
“她崇拜我，需要我，可我知道你不會接受我無緣無故幫她。”
“所以你讓我資助她，再用我的錢養你們的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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