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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審沒有按照霍明州預想的方向發展。
律師先提交完整的資金鍊。
公司款項經過三家空殼供應商,最後流入林皎控制的賬戶,再被拆分購買房產、珠寶和理財產品。
霍明州仍試圖維持體面。
“這些安排是正常投資,被原告惡意解釋成轉移資產。”
他的律師隨即遞交我的心理評估。
“原告流產後出現創傷反應,對婚姻事實的認知可能存在偏差。”
我沒有反駁,只示意律師播放門鎖記錄、消費憑證和醫院時間線。
資料比任何哭訴都清楚。
霍明州陪林皎的58個夜晚,和我獨自在國外的行程嚴絲合縫。
他的表演第一次失去了遮擋。
林皎被傳喚作證。
她剛坐下就哭了,哭的並不好看,鼻音很重,話也斷斷續續。
“是霍明州讓我開的那些賬戶。”
“他說只要我聽話,以後會給我一個名分。”
霍明州猛地站起來。
“林皎,你想清楚再說。”
她被刺激到了,從檔案袋裡掏出一本黑色賬冊。
“想的很清楚。”
“你拿我當傻子,哄我替你藏錢,現在又想一腳踢開我?”
賬冊記錄了每筆資金的來源、去向和分成比例,旁邊還有霍明州慣用的簽字縮寫。
那不是臨時偽造能留下的細節。
霍明州終於顧不上法庭秩序。
“房子、店、錢,我哪樣少了你的?”
“沒有她資助你,你還在出租屋裡端盤子。”
林皎也站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