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我的時候怎麼不嫌我端過盤子?”
“你說她高高在上,回家連口熱飯都不給你,還說只有我把你當男人。”
法警上前制止,兩個人仍隔著桌子互相揭短。
霍明州這些年最擅長安排局面。
他把妻子放在家裡,把情人放在店裡,把錢藏進看似安全的賬戶。
可當兩個被他安排的人同時不肯繼續配合,他那套精密秩序便徹底崩塌,連拼回去的可能都沒有。
庭審結束後,法院支援了大部分訴請。
被轉移的共同財產全部追回,公司控制權和主要資產歸我。
考慮到霍明州需要承擔的返還、賠償和債務,他最終能保留的東西所剩無幾。
媒體用最直白的標題稱他淨身出戶。
他經營多年的聲譽也在數日內崩塌。
走出法院時,外面下著雨。
霍明州追出來,在臺階下抓住我的傘柄。
“老婆,我錯了。”
他膝蓋落在積水裡,西褲瞬間溼透。
“錢我都不要,公司也給你。”
“你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我沒有停下。
他仍在身後重複我的名字,聲音被雨水衝的模糊。
我撐著傘走向車子,連眼皮都沒有抬。
一週後,我回老宅整理父母留下的資料。
書櫃深處壓著林皎當年職場騷擾案的影印件。
我原本準備統一銷燬,卻在翻看銀行補充憑證時發現一組熟悉的賬號。
那個曾被指控騷擾林皎的上司,在事發前七天收到過一筆二十萬元的轉賬。
付款人不是林皎,也不是任何關聯公司。
是霍明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