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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審前夜,霍明州給我的工作號碼打來電話。
我沒有立刻結束通話。
他的聲音比上次平靜,我們似乎在討論一項普通的商業糾紛。
“你父母留下的老宅,還在公司的抵押擔保裡。”
“只要我拒絕配合續貸,銀行下個月就會啟動處置。”
我握住手機,走到窗邊。
那座老宅空了很多年,卻保留著父母生前的書房。
當年為了幫霍明州渡過難關,我簽下擔保。
他曾承諾,公司可以倒,老宅絕不會動。
現在,他拿那句承諾來要挾我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撤訴,解除財產保全。”
他停了一下,語氣柔和下來。
“老婆,我不是想傷害你,我只是想保住我們一起打下來的東西。”
我讓呼吸亂起來,聲音裡慢慢帶上哭腔。
“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。”
霍明州果然沉默了。
再開口時,他恢復了從前安撫我的腔調。
“別哭,我不會真讓銀行收走它。”
“只要你撤訴,我馬上把林皎送走,我們重新開始。”
“公司還是你的,家也還是你的。”
“孩子以後還會有。”
最後一句落下,我掐住掌心,才沒有讓聲音冷下來。
“給我一晚考慮。”
他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好,我明天在法院等你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我把完整錄音匯出。
。的真是卻抖手,的假是哭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