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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程的事,沒有因為我不去就自動結束。
顧言舟把我在教室裡說話的影片剪了一段,發給幾個還沒決定退費的人,說我拒絕面對自己的問題,惡意打斷教學。
其中一名學員轉給了我。
我看完,沒有隔空跟他罵。
我把自己的完整提問、要求撤掉未經同意案例的郵件,以及對方回覆過的退費條款整理好,只發給需要核實的課程學員和平臺客服。
顧言舟很快打來電話。
“周越,你到底想怎樣?曼曼為了你已經哭了好幾天,連店都沒心情管。你還非得毀掉這個專案?”
我沒跟他爭,問了一句:“週五你們還有一場專案推介,是不是?”
他頓了一下。
那名學員把新收到的邀請一併發給了我。
上面依舊寫著,感謝沈曼女士及周越先生對下一期專案的大力支援。
顧言舟說,物料沒來得及換。
“那我自己來解釋。”
週五,我在推介開始前走進會場,找工作人員確認自己的名字仍在介紹中,便請主持人給我一分鐘。
顧言舟看見我,立刻從臺上下來。
“周哥,有話出去說,別影響客人。”
我沒有跟他走,徑直看向坐在第一排的沈曼。
“我的錢,我的名字,你們還沒用夠?”
沈曼站了起來。
主持人不知所措,我指著投影上的介紹,說我就是上面寫的周越。
“我沒有參與這家公司的經營,沒有同意過下一期出資,也沒有授權他們用我的婚姻做成功案例。”
“各位怎麼判斷這個專案,你們自己決定。涉及我的這幾行,請現在刪掉。”
一位原本準備籤合作意向的人把筆放下。
“顧老師,你剛才說穩定的後續資金,指的就是周先生?”
顧言舟臉色變了,連聲說還有其他渠道。
“那就等你的其他渠道落實,再來找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