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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屬院的房子很小。
只有三間。
但是周衡昱把它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他說這是部隊上分配給軍官的福利房。
等他轉業了才要收回。
但至少現在。
這是我們的家。
我們沒有留下任何辯解的話。
也沒有留下任何一封信。
就這樣直接搬了過來。
我把家裡收拾得整整齊齊。
周衡昱把我買的布料整理好。
他說，“你想做衣服就做。我給你繡花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從來沒有說過會做這些事。
但他學得很快。
就像他在用針線，來彌補那些用言語無法說出來的東西。
村裡人後來都說。
周家人的名聲一下子就壞了。
李鳳梅的女人緣徹底斷了。
那些原本跟她套近乎的嬸子嬸子們。
現在看她就像看一個騙子。
她在街上走一步。
就有人轉身走開。
她要去買菜。
菜販子就會說“今兒菜沒了”。
她想去串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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