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
一年後。
我生下了女兒。
取名叫周晴。
周衡昱在產房外等了整整一個晚上。
醫生出來告訴他是女孩兒的時候。
他眼眶就紅了。
他說。
“好。是女孩兒就好。”
他沒有說為什麼好。
但我知道。
這是他的宣言。
他要保護這個女孩兒。
讓她不再經歷我經歷過的一切。
他進來看我的時候。
我已經很累了。
渾身沒有力氣，嗓子也啞了。
但我看著他抱著女兒的樣子。
又哭了。
他很小心地接過晴晴。
就像在接一件最珍貴的瓷器。
他的大手輕輕地託著女兒的頭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。
晴晴皺著小臉，用力揮舞著粉紅色的小拳頭。
周衡昱看著看著，嘴角就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那是我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的笑容。
溫柔得不像一個硬漢軍人。
他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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