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長禮望著他一臉懇切周全的模樣,不禁失笑,再度搖了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底氣十足的篤定:“師弟倒是太小看為兄了。”
“我身為丹峰聖子,暫代峰主之位,執掌一峰丹藥命脈。
莫說區區賭局紛爭,即便是內門長老,見了我也需禮讓三分,何來輕易被連累之說?”
此番主動前來,本就是看準了其中利弊。
如今陳平已然搭上劍首一脈、拉攏白彩兒入局,風險已然分攤大半,剩下的便是穩賺不賠的機緣。
這般大好紅利,他自然不願錯失.......
陳平故作恍然,面露幾分愧疚與遺憾,輕輕搖頭:“是師弟眼界狹隘,多慮了。”
話音一轉,他眼底掠過一抹恰到好處的為難,語氣低沉幾分。
“只不過眼下局勢棘手,即便師兄願意入局,怕是也難補救短板。
開設整場賭局,至少還需近萬枚上品靈石作為兜底賭注,師弟如今資源受損、靈田被汙,實在無力湊齊這筆鉅款。”
此話一齣,庭院內的氣氛瞬間沉靜幾分。
“哦?”
宋長禮瞬間便洞悉了陳平的心思,哪裡看不出這是師弟故意示弱、引他入局呢!
但他非但沒有半點反感,反而眼底精光一閃,朗聲笑道:“原來師弟卡在此處!
區區萬枚上品靈石,何須你如此犯難?”
話音落下,宋長禮抬手一揮,一枚厚重的儲物玉牌凌空飛出,穩穩落至陳平掌心。
“此牌之內,剛好一萬兩千枚上品靈石,足夠替你兜底開設賭局。”
陳平握著入手溫潤沉重的玉牌,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震驚與動容,抬眸愕然道:
“師兄!這可是你多年積攢的修煉底蘊,這般借我,風險極大,師弟萬萬不敢收下!”
他嘴上連連推辭,手指卻穩穩攥緊玉牌,沒有半分真要歸還的意思。
宋長禮見此情形,心中瞭然,卻是故作正色道:“你我師兄弟,談何借與不借?
這筆靈石,算作我丹峰全額入股!”
畢竟宋長禮可是把整個丹峰近數月的資產都交予陳平保管,自然要旁敲側擊地提醒一嘴。
“賭局開設之後,除去本金,日後所有盈利,我與你四六分賬,我六你四。”
他看似強勢佔大頭,實則早已算透利弊。
如今外界人人看好內門天驕,宗門大比賠率懸殊,陳平敢逆勢設局,必然手握十足把握,這筆投資堪稱穩賺不賠。
陳平心中暗喜,面上卻依舊猶豫,故作艱難斟酌:
“六四分......師兄這分成,會不會太過偏袒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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