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街道陌生又安靜。
我的手機開機後，跳出二十七個未接來電。
最早的幾通來自周聿安，後來變成了學校同學和房東。
房東發來訊息，說周聿安已經把我的東西全部搬到客廳，問我什麼時候回去取。
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。
原來他說的“讓她搬走”，並沒有立刻發生。
我給房東回覆，剩下的物品全部處理掉。
房東很快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這一次，沒有人問周聿安的意見。
下午，我在辦手續時接到柯瀲的電話。
“千尋，昨天的事，對不起。”
我翻著面前的材料，沒有出聲。
“聿安說你誤會了。他讓你走，是因為你們都需要冷靜，不是要分手。”
“他讓你替他解釋？”
“不是，我只是......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知道你們感情很好。我住進去以後，他一直睡在客廳，也沒有碰你的東西。那些衣服是我想幫你收好，不小心弄亂了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“主臥的床單是誰換的？”
柯瀲低聲道：
“是我讓家政換的。聿安說你不喜歡別人動你的東西，可我只是想把房間收拾得乾淨些。”
“你住進主臥，他同意了嗎？”
“千尋，我腳傷了，次臥沒有暖氣。”
我合上資料夾。
“你的困難不該由我承擔。”
“可聿安說，只要你願意體諒，他會給你換更大的房間，你何必為了幾天時間——”
“柯瀲。”
我第一次打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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