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你終於聽見了。”
他似乎被這句話堵住了。
我沒有再等,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過了一週,我收到學校郵件,通知我可以提前進入研究助理專案。
那是導師在我申請獎學金時一併推薦的機會,內容和我的方向很契合。
我坐在電腦前,讀完郵件,第一反應竟然是想把它轉發給周聿安。
以前每一個好訊息,我都會先告訴他。
手指移動到轉發鍵上時,我停住了。
我把郵件轉給了許知衡,詢問入組時間和住宿安排。
他很快回復:
【恭喜。你先確認自己的時間,不需要遷就任何人的行程。】
我看著那句話,忽然笑了。
周聿安曾經也說過類似的話。
當天晚上,周聿安發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裡,他站在我們曾經租住的房子門口,門牌已經換成了新的。
旁邊的紙箱全部清空,主臥門緊閉。
【她已經搬走了。房子我也退了。押金按你的部分轉給房東,不會少你一分。】
我盯著那張照片,胸口仍舊泛起細密的疼。
他終於做了我曾經要求他做的事,可那扇門已經不再屬於我。
我回復:
【收到。】
周聿安很快又發來:
【你就沒有別的話?】
我刪掉輸入框裡那句“謝謝你”,重新打下:
【沒有。】
這兩個字發出去後,他再沒有回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