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把時間發給你,你自己選哪一天。”
我點開日曆,把下週的空閒時間標出來,發給他。
做完這一切,我忽然發現,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檢視周聿安有沒有上線。
那天晚上,周聿安的名字從共同好友發來的名單裡一閃而過。
朋友問我,要不要參加國內同學的聚會,說周聿安也會去。
我看了一眼邀請,回覆:
【不去了。】
朋友又問:【你們真的沒有可能了嗎?他這半年變化很大。】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窗外電車經過,燈光從玻璃上划過去。
我想起他站在禮堂外,把那份檔案交給我的樣子,也想起他收回手的動作。
他或許真的在改變。
那是他的路,不再是我必須陪著走的路。
我最終回覆:
【可能性不是別人替我保管的東西。】
傳送後,我關閉了對話方塊。
第二天,我和許知衡去看展覽。
展館出口有一面很大的玻璃窗,窗外是初春的河流。陽光落在水面上,亮得讓人睜不開眼。
許知衡站在我身側,沒有催我離開。
“看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們去吃飯?”
“好。”
我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,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外。
這一次,我沒有想起那間主臥,也沒有想起那束被掃進垃圾桶的花。
我只是看見自己的倒影,肩背挺直,手裡握著一把屬於自己的傘。
我曾經把周聿安當成回家的方向。
後來才明白,離開他以後,我依然可以擁有自己的路。
。定決我由,走裡哪往,次一這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