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張牙舞爪的撲向賈政,二人扭打成一團,各房主子立刻後退,無一人上前勸阻夫妻二人。
就連王熙鳳也被賈璉攔下,躲在賈赦身後默不作聲。
賈珩幸災樂禍地看了半天好戲,直至鴛鴦等丫鬟婆子上前將人拉開,才慢悠悠地開口宣判:“二叔,我對你們二房的恩怨沒什麼興趣,今日只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要麼殺了這毒婦,要麼殺你,你自己選吧!”
賈政臉色蒼白,唯唯諾諾,癱坐在地上久久無言。
王夫人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賈珩,她發誓,只要今日不死,來日必百倍千倍報答賈珩今日之辱!
正當場面陷入僵持之時,門外響起賴大顫顫巍巍的聲音。
“各位主子,王家二老爺來了,現已在榮禧堂等候,奴才請各位主子示下,是否要見一見王家老爺?”
王夫人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求生欲。
“哈哈哈,二哥來的正是時候!賈珩,你這庶孽想要置我於死地,也要看我王家同不同意!”
王子騰來了?
“讓老供奉親自前去接待!若是王大人還不滿意,我亦可帶著三位供奉一起去王家給王大人一個滿意的說法。”
今夜賈家連八王府都得罪了,區區王家有何懼之?
王夫人指著賈珩淒厲質問,“你,你如此肆無忌憚,就不怕孤立無援,下場淒涼嗎?”
“不勞二嬸費心,真有那麼一天,你也看不到了!”
賈珩拔劍蓄勢,就要將王夫人斬殺當場!
“住手!”
賈母雙眼血紅地瞪著賈珩,開口斥罵道:“我還沒死呢,你就急著排除異己,霸佔家族嗎?”
此言一齣,滿府主子立刻駭然色變。
秦可卿神色嚴肅,厲聲反駁:“老太太,我們夫妻在澄園安穩度日,早已歇了那爭權奪利的心思。奈何總有小人見不得別人過得好,我們總不能任人宰割,坐等著被算計至死吧?”
“老太太,我們不過是求個公道,難不成這也犯了忌諱?庶出旁枝便只能等死,終生都要被別人驅使欺壓,這就是賈家的教養嗎?”
賈母震怒,手指顫抖著指向秦可卿,原本漸漸平息的氣血再次有了暴走的跡象。
當著滿府主子下人的面,被人指著鼻子質問教養,賈母只覺得老臉丟盡,今後再無底氣管教子孫,執掌賈府了!
賈母不停地深呼吸,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,看著徹底撕破臉皮的一家人,只覺得心灰意冷。
“分家吧!”
賈母沙啞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,將滿屋子主子下人震驚得合不攏嘴。
賈母卻不想理會這些不孝子孫,面無表情的看向賈珩,將護國金印扔給他,“這是太祖皇帝賜給榮國府的護身符,你拿去吧!算是榮國府給你的交代!”
賈母看向秦可卿,往日那浮於表面的喜愛如今只剩下厭惡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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