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卿最終還是選擇回府待產,賈珩全程陪同。
外頭的是是非非,都被擋在了澄園門外。
賈珩無心其他,只盼著秦可卿能順利生子,連香水鋪子都去的少了。
大年三十傍晚,秦可卿突然發動。
賈珩連忙叫產婆與女醫前來,看著秦可卿被送入早已備好的產房,心裡七上八下,始終難安。
幾個時辰過去,秦可卿終於在新舊交替之時平安誕子。
賈珩興奮不已,連著發了半年月錢,又讓人抬著銅錢熱粥,去外城佈施,為嬌妻幼子祈福。
第二天,宮裡體恤賈珩,免了他入宮覲見的俗禮。
二聖先後賜下了不少賞賜,太上皇為賈珩嫡長子親筆賜名—賈茗。
茗者,如同嫩芽,朝氣蓬勃,充滿希望。
但賈珩卻讀出了另一種含義,嫩芽易摧殘,經不起任何風雨。
這是太上皇的期許,亦是帝王的敲打。
太上皇以此來警告他,在江南鹽政上不可胡亂插手!
畢竟那甄家可是太上皇的爪牙,鹽政的利益,大半進了大明宮的私庫。
皇帝逼他下手,太上皇又警告他不許下手。
如此反覆無常,也難怪泱泱大乾,會被四方蠻夷肆意欺凌。
賈珩掐算著時間,等臨近傍晚才返回榮國府,跟著賈母等人去祠堂祭祖。
折騰到半夜,賈珩才從族人們的奉承恭維中脫了身。
回來時,賈珩還帶著一大堆賀禮紅封,交代李紈登記造冊,賈珩便迫不及待地去了產房,圍著那小小的嬰兒不停打轉。
秦可卿面色略顯蒼白,但精神依舊飽滿。
興許是極品武道天驕帶來的反饋,讓秦可卿極為順利的生下嬰兒,自身也未曾遭受太多磨難。
賈珩早已派人去秦家報喜,因天色已晚,秦業不好前來打攪,便約好了明日親自上門來看女兒外孫。
澄園殺雞宰羊,四處都在誇讚夫人好福氣。
寶珠、瑞珠看著那白白嫩嫩的小少爺,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愈發期待寵愛。
賈珩一直等到給賈茗過了滿月,才開始啟程南下。
皇帝給賈珩調來了一支氣勢十足的武衛,足足五百後天武者一同隨行。
欽差儀仗一路直奔通州碼頭,帶著歸心似箭的林黛玉,登上了早已準備好的官船。
官船沿運河南下,沿途大小官員皆來迎接送禮,賈珩推辭不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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