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時兩手空空,回來時卻帶回來一位氣質清冷的大美人。
晴雯提著雞毛撣子在屋裡抽抽打打,臉上盡是氣憤憤懣之色。
“怎麼了這是?誰又惹大總管不高興了?”
晴雯臉上一惱,指著妙玉立刻開噴。
“三爺,來前三奶奶千叮嚀萬囑咐,叫您千萬別招惹那些來歷不明的女人。您倒好,出去一趟就帶了風流債回來。那外頭的女人就這麼招您喜歡?”
妙玉本就是被脅迫至此,她向來高傲,哪裡容得一個小丫頭如此放肆!
“聽說賈家也是武勳門第,教出來的丫頭也是這般伶牙俐齒,果真是好教養呢!”
妙玉張嘴就嘲諷賈家全族,那股子自上而下的俯視感著實叫人討厭。
晴雯本就不喜妙玉,被當面譏諷後,更是怒不可遏。
“你一個道姑不知羞恥的跟著爺們回家,還有臉來指責我們家的教養?”
妙玉清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壓抑不住的怒氣。
“哼!世道多艱,禽獸食祿!把心思伸進佛門清淨地,日後必遭報應!”
賈珩攔下暴躁的晴雯,轉頭看向妙玉。
“聽說你家也是官宦出身,你那至親又是因何落罪?一個滿門汙穢出來的犯官家眷,也有臉說什麼陰司報應?按照你的說法,你今日淪落至此,是不是也算得上因果輪迴,報應不爽?”
妙玉呆愣許久,屢次想要張嘴辯駁,卻始終覺得矮人一等。
身世的遮羞布被當場揭開,叫妙玉有些無地自容。
晴雯一聽對方的身世,氣焰瞬間高漲。
還以為是個什麼體面人物,原來就是個外強中乾的落毛雞!
架子端得那麼足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公主郡主呢!
晴雯將雞毛撣子扔過去,拉著臉教訓道:“府裡不養閒人,你既進來了就要守規矩,去把屋子打掃乾淨,再去燒熱水,等著伺候三爺沐浴。”
妙玉看著手裡的雞毛撣子,當真有種虎落平陽的既視感。
她將雞毛撣子放在桌上,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我乃方外之人,做不來這些世俗之事。”
妙玉將目光對準賈珩,“想來以欽差大人的出身,也做不出那強迫女子的腌臢之事吧!”
賈珩面色古怪,這妙玉都跟著他回來了,不會真以為自己只想跟她坐而論道,談什麼勞什子佛學吧!
“姑娘大謬!菩提本無樹,明鏡亦非臺,本來無一物,何處惹塵埃?”
“這紅塵世間本就是一場修行,姑娘一味逃避,哪裡能得見真佛?”
妙玉神色微妙,看向賈珩的目光多了幾分異色。
這樣的好色之徒,竟也能說出這種佛家至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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