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佛門弟子,自己有責任渡化這個魔佛孽胎。
這樣一想,妙玉的抗拒心理頓時散去不少。
晴雯時不時指桑罵槐,對妙玉冷嘲熱諷,指指點點。
妙玉卻漸漸恢復平靜,那副清冷自矜的模樣,著實讓晴雯憎惡。
這樣拎不清身份的女人,絕不能爬上三爺的床頭!
佛女和俏丫鬟的爭鬥由此開始。
賈珩時常看得樂不可支,兩人本就不是一路人,便是鬥嘴也是雞同鴨講,叫人啼笑皆非。
賈珩就這麼待在官驛躲了三天清淨。
那些盯著賈珩的官員見此還以為賈珩沉浸溫柔鄉內流連忘返,心中的警惕不由自主地降下了幾分。
第四日清晨,賈珩換上官服,提著尚方寶劍再次來到鹽政衙門。
“周大人,已經過去了三日,那些鹽商可曾主動上門,將欠下的稅銀交齊?”
周昌明笑臉一滯,頗有些茫然失措。
好處你都收下了,怎麼還糾纏不放呢?
周昌明試探發問:“大人,鹽商們向來守法,何曾欠下稅銀?這等捕風捉影之事,大人可不要輕信才好。”
“周大人的意思是朝廷鹽政糜爛,都是自己的過失,跟那些鹽商毫無瓜葛?”
周昌明摸不準賈珩的心思,只能讓人去通知鹽商,好說歹說才將賈珩送走。
“這混球什麼意思?收了我等的孝敬,轉臉就不認人了?”
“會不會是嫌我等供奉太少,想要再趁機撈上一筆?”
“聽說他在神京日進斗金,應該不至於覬覦這麼點孝敬銀子吧?”
“嘁!上頭的官員哪個不貪?人家好不容易得來一個肥差,可不得好好撈上一筆嘛!”
周昌明聽著下方的議論,沉思過後最終定下基調。
“讓下頭的鹽商們多少掏點銀子,人家好交差,咱們也能求個安穩。”
“不要心疼那點花銷,人家是宮裡的紅人,咱們伺候好了,以後只有享不盡的好處。叫他們大方些,別扣扣搜搜的讓人看不起。”
下頭的鹽商得了鹽政衙門的吩咐,立刻聚在一起商量起來。
“咱們的銀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,總不能來個欽差就要舍一筆銀子吧?”
“每年給鹽政衙門上供那麼多銀子,到頭來他們就是這麼對我們的?”
“你們要孝敬就自己去,反正我不去!”
不少鹽商趁著機會煽風點火,其中少不了甄家和八王府的簇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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